這一刻,牧天行等人終于明白了為何老祖執(zhí)意要眾人賠禮低頭!
“能參透我族千年未解的族脈奧秘,此子天賦何其驚人?“牧太一負手而立,聲音平靜如水:“老朽身為牧家族脈守護者,又豈能坐視這樣的天縱之才就此隕落?“
被攙扶著的牧滄海聞言,突然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冷笑:“所以老祖就選擇犧牲我們?“
牧太一沉默以對。
“呵呵!明白了!都明白了……”
“你其實根本不在乎我們這些人的死活,你要的,是牧家能夠延續(xù),與其叫我們與那小子廝殺,兩敗俱傷,倒不如犧牲我牧家之勢,保全那小子!哪怕我牧家折了副族長,折了人世武魂,哪怕我牧家族人離心離德,顏面受損,至此再難于人前抬起頭來,你也不在乎!”
牧滄海哈哈大笑,臉上寫滿了不甘與憤慨。
牧家族人亦是被這一聲聲真相所感染,盡皆緊攥拳頭,憤恨地瞪著牧家老祖。
然牧太一渾然不顧,背過身道:“每代人有每代人的使命!老朽的使命,便是如此?!?/p>
“你……”
牧滄海一怒,但卻又想到什么,沉聲道:“既然如此,就請老祖開啟族脈禁制,為我牧家后人留些福澤吧!”
“福澤?”
牧天行眉頭微皺:“副族長意欲何為?“
牧滄海猛地側(cè)首,喝道:“人龍!若安!”
兩人應(yīng)聲而出。
“我要借族脈之力,為他們重塑魂海!“牧滄海死死盯著老祖:“還請老祖成全!“
老人皺眉:“我若不肯呢?”
“那就請老祖宗,把牧家全部屠盡!”
牧滄海吼道。
下一秒,所有牧家人全部踏步上前。
現(xiàn)場氛圍當即凝肅。
牧太一顯然沒料到會遭此逼宮。
他環(huán)視眾人,看到的是一張張寫滿悲憤的面容。
方才強令廢去牧滄海、牧鶴修為的舉動,已經(jīng)徹底寒了族人的心。
此刻即便再施壓于牧天行,也再難震懾這些滿腔怒火的牧家子弟了。
牧太一緩緩搖頭,蒼老的面容上浮現(xiàn)出一絲疲憊:“罷了。你們?nèi)粢∽迕}之力,自取便是。老朽也該歸隱靜養(yǎng)了?!?/p>
他頓了頓,聲音低沉:“不過提醒你們一句,這族脈之力,可沒你們想的那么容易取得?!?/p>
“那小子能取,我兒為何取不得?“牧滄海冷笑連連,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:“老祖莫非忘了,當年那叛徒為何被逐出牧家?若他將族脈秘密泄露,那小子能看穿族脈又有何稀奇?他的天賦,遠沒有老祖想的那般驚人!而我兒人龍的天資,絕不遜色于他!“
“隨你們吧?!澳撂徊辉付嘌裕D(zhuǎn)身欲走。
牧滄海自然不愿搭理這位所謂的老祖,立即轉(zhuǎn)向牧人龍,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(fā)顫:“人龍!你與若安即刻在此雙修,吸收族脈之力重塑魂海!定要為我牧家一雪前恥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