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厲太子胸腔差點沒氣炸,卻只能咬著牙,將靈石卡和蝕月靈魄奉上。
就在這時,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:
“且慢!”
只見北軒海率領數百名蕩劍山莊劍修破空而來,瞬息間將牧淵圍得水泄不通。
“北軒莊主!你這是作甚?”
楊漠起身怒斥。
北軒海面無表情,冷哼道:“我莊弟子方才來報,稱存于莊中的流云劍陣圖錄被人盜竊!此子堪堪通玄,必是盜圖在先,破陣在后,如此卑劣行徑,怎能擔當劍主?”
全場嘩然。
“放屁!“楊漠氣得胡子直抖:“當初是誰信誓旦旦說未得劍主傳承?如今倒有圖錄了?“
“本座只說未得傳承??晌凑f莊內沒有破陣圖錄?!?/p>
“強詞奪理,簡直強詞奪理!”
“楊漠!”北軒海一聲爆喝,質問道:“你這般向著此人,莫非,劍村也有份?”
“你……”
老人眼一黑,險些背過氣去。
北軒??刹还苓@些,以魂氣傳音:“諸位,此賊竊法破陣,行卑劣手段謀奪劍主之位,若由這等奸詐之徒堪當劍主大位,我神州劍道豈不永無天日?此子,當誅!”
“當誅!”
“當誅!”
蕩劍山莊人齊齊高呼。
南凌老人、苦姑、重均等人暗暗皺眉。
大家都不是傻子。
北軒海這一套強詞奪理的說法,不過是尋個對牧淵下手的借口。
厲太子眼中精光乍現,正要出聲附和,卻被身旁中年男子一把按住手臂。
“少爺!靜觀其變!”
“可是“
厲太子剛要爭辯,卻在對方嚴厲目光下悻悻收聲。
這時,牧淵緩緩起身:“北軒莊主是要賴賬?”
“與你這種陰險狡詐的下賤畜生談什么賬不賬的?”
北軒慶排眾而出,臉上再無恨意,有的,只剩酣暢淋漓的復仇快感。
他得意道:“狗東西,還不跪地認罪?非要本公子將你剝皮抽筋,才知后悔?”
“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