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侯微微一笑,不容置疑。
吳永昌面色一僵,還欲爭辯,卻被牧淵抬手止住。
“太尉大人此言差矣,丹術(shù),我還是略懂一些的!”
說完,徑直走上了前。
“很好!”
天侯心情大好。
誰都知道丹辰子身份不一般。
如今牧淵拱火,若不把他拉出來,豈不是得罪丹辰子?
對天侯而言,誰上都行,反正是為自己試丹,人越多越好。
南鶴負(fù)手行來,盯著牧淵,壓低聲音冷笑:“小子,現(xiàn)在可后悔了?你根本不知自己招惹了怎樣的存在,更不知在我眼中,你何等渺小可笑!”
“你怎把我想說的話給說了?”牧淵淡笑回應(yīng)。
“呵,但愿待會兒你還能笑得出來?!蹦销Q絲毫不怒,轉(zhuǎn)向天侯點(diǎn)頭:“侯爺,可以開始了?!?/p>
“好?!碧旌顡]手示意。
兩名侍女立刻端上盛放各類丹藥的托盤,供二人挑選。
“且慢?!?/p>
丹辰子忽然出聲。
“大師還有何指教?”天侯笑問。
“由老夫?yàn)樗麄兌颂暨x試服的丹藥吧?!?/p>
老人說著,走上前去,徑直挑出其中兩枚色澤最暗、表面最不平整的丹藥,置于托盤之上。
眾人見狀,無不色變。
天侯也愣了一下,隨即臉上笑容更盛。
這兩枚正是他所有丹藥中最無把握的產(chǎn)物,而一旦失敗,便是最劇毒致命的毒丹!
這已經(jīng)不是試丹了。
這是自殺!
只聽丹辰子淡淡開腔:
“你們兩個,誰先來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