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子!
這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!
天侯的臉上,終于流露出了驚恐。
他已經(jīng)數(shù)不清牧淵吃下了多少丹藥。
更無法感知這人目下的修為,被強行提升到何種境界。
他只感覺牧淵的一呼一吸,都沉重得像是巨人在喘息!
而被那件袍服裹住的肉身,更如火山,隨時就要崩裂噴發(fā)!
“停下,快停下!大人,再這樣下去,你的身體會承受不住的!”
‘劉史瑯’滿臉凝重,沖著牧淵大喊。
“別慌,我……還能吃!”
牧淵喘著粗氣,繼續(xù)朝嘴里塞丹藥。
其實他此刻的身軀已經(jīng)被藥力填滿,可各種丹藥氣息之間,還有大量縫隙可用。
便如裝滿瓶子的石子,每一塊石子間的縫隙,依然是空間!
一枚、兩枚、三枚……
連牧淵都數(shù)不清倒地吞吃了多少丹藥。
只覺這段時日用煉天鼎紋煉制的藥丸,已經(jīng)空了大半。
不知過了多久,吞服的動作終于停住。
二人怔然而望。
此刻,牧淵氣息如淵似海,周圍環(huán)繞的魂力幾乎凝成實質(zhì),甚至發(fā)出低沉的嗡鳴。
這股氣息,已經(jīng)無法用言語形容。
牧淵喘著氣,邁步朝那護腕走去。
每走一步,地面就會龜裂一分,虛空更是為之一顫。
可越是靠近那大帝機緣,所感受到的威壓也愈發(fā)強悍。
“呃!”
牧淵悶哼一聲,周身魂氣一滯,但他的腳步絲毫未停。
大魂海徹底爆發(fā)!
天象不滅體也發(fā)揮到了極致!
“大帝機緣?”
掌心中的若夢似是被驚醒,看清眼前景象,駭然道:“大人,您想作甚?不借法印,只憑肉身強取……這……這太勉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