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張邪箓符紙是我親手寫的,名為幻痛符,我只需貼在你身上,便會教你時刻承受抽骨剝?nèi)庵?。雖是幻術(shù),傷不了肉身,但你的精神……將永無寧日?!?/p>
“區(qū)區(qū)痛楚,何足為懼?”天侯輕哼:“來吧,讓我見識見識!”
“不怕疼痛嗎?”
牧淵略微思索,又拿起一張邪箓,道:“此符名為稀湯符,如果貼在你身上……”
“水溺之刑?盡管來!本侯若皺一下眉,便跟你姓!”
天侯冷笑,依舊一臉不屑。
“不,不是水溺。”
牧淵搖頭,道:“貼了它,會竄?!?/p>
“竄?”
“對,隨時隨地,不分場合的……竄?!?/p>
天侯沉默了。
突然,他倒抽了口涼氣,正襟危坐:“牧神醫(yī),我覺得我們該回到你之前的問題上,你先前問我什么來著?”
“你那大帝之物是從何而來?!?/p>
牧淵微笑著收起邪箓。
天侯沉默良久,嘴里終是吐出了三個字。
“孤寂灘?!?/p>
牧淵聞聲,眼神微凝:“我記得,那好像是一片禁地吧?”
“所謂的禁地,只對實力而言,實力弱者,自是禁地,實力強者,出入自由?!?/p>
天侯輕笑。
“以群國宮的實力,恐怕……還不能隨意出入那片區(qū)域吧?”
“自然不能。所以這東西,是別人送到群國宮來的?!?/p>
“誰送的?”
“不知。”天侯壓低聲音,帶著幾分警告:“但可以肯定,那不是我們能招惹的存在。牧神醫(yī),你若不想太玄門血流成河,最好將此物歸還于我。否則那位大能找上門來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”
牧淵沒有回答,目光落在手腕上的大帝護(hù)腕。
雖說他已得到此物,但肉身的強度不足以催動這件絕世神器,否則,此物釋放的威能,會將他一并崩碎。
不過,護(hù)腕內(nèi)勾連的那個花木小世界,倒是可以一用。
牧淵端詳片刻,若有所思,倏然一臉恍然:“我明白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