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診大師癱軟在地,褲襠已經濕了一片。
“第二種就更有趣了,名為剔骨抽筋刀,刀連魂,刃連筋,抽割之時,扯筋撕魂,叫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……“
“我說!我全說!“
鬼診大師當場被嚇得崩潰的尖叫,幾乎一股腦袋吼道:“是牧家!是牧家指使我的!“
“牧家?“音美憶瞳孔驟縮,手中長劍“錚“的一聲輕顫。
殿內瞬間死寂。
良久,音美憶突然冷哼:“放屁,我音家世代效忠牧家,忠心耿耿,牧家怎會害我音家?更何況,以牧家之實力,又何必使這等下三濫的手段?定是你在撒謊!”
“我……我句句屬實……真的是牧家……”
啪!
音美憶毫不客氣的扇了他一巴掌,繼而喝道:“還敢胡說八道?來人,把他帶下去,關起來!”
“不要啊,我……我是冤枉的……”
鬼診大師凄厲呼喊。
可音美憶置若罔聞。
很快,兩名音家子弟將嚇尿了的鬼診大師拖走。
音美憶冷眸一掃:“今日之事,任何人都不得外露,尤其是老族長的傷病被治愈的事,誰敢泄露半個字,家法處置!明白嗎?”
“我等明白!“
眾人齊聲應道。
“都散了!”
音美憶揮了揮手。
音家子弟離去。
待屋子里僅剩下三人時,女人緊繃的身軀終于松懈下來。
她扶著桌案,許久,才是幽幽一嘆:“沒想到牧家竟如此狠毒“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