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?這都到最后一重了,此刻放棄豈不可惜?”
站在陣中的牧淵負手說道:“諸位,再努把力吧,時間還充裕著呢?!?/p>
那非老人聞言,側(cè)目瞥了眼牧淵,突然道:“火洗!你出來,不必再灌注魂力,留在原地休整?!?/p>
“為何?”火洗不解。
“若是你耗盡魂淵,無法維持困仙陣,豈不是便宜了某些人?”那非老人意味深長地說。
“此話言之有理?!?/p>
方巖喘著氣點頭,笑著看向牧淵:“牧大人,若是你們想借此消耗我們的力量,讓你有機會脫困,那我勸你死了這條心。方某絕不會給你這個機會。”
牧淵搖了搖頭:“你們已經(jīng)給我機會了!”
方巖一愣,不太理解這話的意思。
但他現(xiàn)在無暇多想,再次揮手示意。
眾人稍作喘息,開始向最后一重發(fā)起沖擊。
當魂力涌入第九重符字時。
呼!
符字瞬間綻放出璀璨光芒。
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完全激活!
血狂飲眼中爆亮:“這第九重……似乎很容易嘛!”
“快,一鼓作氣突破它!”方巖厲聲催促。
眾人牟足了勁兒。
不竭余力。
“馬上就好了!馬上就好了!”血狂飲雙目赤紅,拼命壓榨著近乎枯竭的魂淵。
“不要停!繼續(xù)!繼續(xù)!”
罪牛也發(fā)出震天咆哮。
第九重符字的光芒越來越盛,越來越耀眼。
卻始終差著最后一線。
遲遲無法突破。
偏偏是這一線,仿佛一種致命誘惑,使得他們不斷投入,不斷堅持。
這種誘惑是看得見的,幾乎所有人都認為,只要再投入一些,就能功成。
漸漸地,越來越多的人倒下。
力竭的人越來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