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?”
牧淵眉頭微皺。
“小子,別給臉不要臉。這位可是言極道大人的弟弟,言凌云!你若不想死,趕緊夾著尾巴滾開!”旁邊一名黑衣修士壓低嗓音威脅。
“言公子請自重!”
虞蘅立刻橫在牧淵面前,聲音微冷:“我已經說過,我們虞家的推薦資格已經贈給了龍先師,請您不要咄咄逼人!”
言凌云目光轉冷:“虞蘅,你真以為本公子沒資格入這爭霸會場?本公子不過是想幫你一把。就憑你們虞家這個破落家族,進到里面也只有死路一條。我為你好,你卻怪我咄咄逼人?可笑!”
“言公子美意,小女子心領了,只可惜無福消受?!庇蒉康?。
“你……”
言凌云眼中閃過一抹寒意,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:“好,很好!既然做不了盟友,那咱們只能在爭霸場上見了!”
說罷,一甩袖袍,率眾離去。
虞蘅靜望。
良久,長舒了口氣,轉身對著牧淵欠身:“多謝公子相助!”
“不必客氣。”
牧淵擺擺手,心中亦是了然。
感情這叫虞蘅的女子是拿自己當擋箭牌了?
不過也無所謂。
反正自己正愁沒有資格入場。
“你這丫頭,當真是害人,把這位道友請來助陣,豈不是讓他與言凌云結仇嗎?”
老嫗走上前,責備道:“你難道不知,那言家向來睚眥必報?”
“公子,蘅兒方才心急,未曾思慮周全,貿然將您卷入與言家的紛爭,實在慚愧?!?/p>
虞蘅深深欠身,語氣中滿是歉意:“若公子因此招來禍事,蘅兒萬死難辭其咎?!?/p>
“我既然答應了你,任何后果,自然是由我自己承擔。”牧淵淡道。
老嫗拄著拐杖上前,從納戒里取出一件寶盒,遞了過去:“龍先師,老身托個大,叫你一聲小友。今日之事,是我虞家連累了你,這件帝器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,您盡管離開,言家那邊,我們自會為您周旋?!?/p>
“何意?”
牧淵眉頭皺起:“你們不給我推薦資格?”
“公子想去爭霸現(xiàn)場?”老嫗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