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切上前,道:“我們可以去找姐姐幫忙??!”
“你是說……靈溪?”
葉正天不由一怔。
“不錯?!鄙倥刂攸c頭,擠出笑容道:“姐姐如今所在的宗門非同尋常。若能請動她出面,主家定會有所顧忌。”
“據(jù)聞靈溪所入宗門,乃隱世大宗,非同一般,只是靈鶯,你知道你姐是在何門何派,又處于何地嗎?”葉正天沉問。
“般若女君大人臨走前,曾告訴過我其宗地址!”
葉靈鶯笑道:“爹,我即刻出發(fā),肯定可以將姐姐請回來?!?/p>
“丫頭,你莫要誆騙為父。”
葉正天有些不信。
“爹,女兒沒有騙你!”
“既如此,靈溪處于何門,身處何地,你告訴為父,為父親自去一趟便是。”葉正天沉道。
“不成,般若女君說過,那宗門是女修門派,男子是去不得的,還是我去合適?!?/p>
葉靈鶯道。
“胡鬧,簡直一派胡言!靈鶯,你該不會是想欺瞞為父,然后自己偷偷去葉氏主家吧?”
葉正天怒聲說道。
“爹,我……”
葉靈鶯張了張嘴,竟不知如何反駁。
“總之此事不要牽連你姐姐,我即刻安排族人避難,你,便隨淵兒前往他的宗門。”
葉正天拍案道。
葉靈鶯沒有吭聲,但修長的十指已是暗暗攥緊。
就在這時,牧淵走上前,平靜道:“叔父,我相信靈鶯沒有騙我們,何不讓她去試試?”
“什么?”葉正天愣了。
卻聽牧淵淡淡出聲:“般若女君若真主動告知靈鶯其宗之地,必是看在靈溪的份兒,這也意味著般若女君是默許靈鶯有難,可尋她相助?!?/p>
“可是……”
葉正天看了眼葉靈鶯,欲言又止,顯然是擔心葉靈鶯騙他。
見葉正天仍有遲疑,牧淵繼續(xù)道:“舉族遷徙雖可行,但族人未必愿意背井離鄉(xiāng)。既然有此轉(zhuǎn)機,何不放手一試?“
“這個……”
葉正天沉默了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