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鶴口中噴出一股黑煙,一道紫氣自他脖頸急速上涌,嘴唇瞬間轉(zhuǎn)為烏紫,呼吸急促,渾身劇烈顫抖。
緊接著。
砰!
他重重倒地,再無動靜。
滿堂嘩然,賓客紛紛起身。
難不成死了?
天侯也皺起眉梢。
他還指望著南鶴能分析出此丹不足,卻未曾想大名鼎鼎的丹辰子之徒,這般容易被毒死。
媽的,浪費時間!
天侯心中不快,剛要起身。
突然,倒在地上的南鶴猛地一顫,隨后胸口一陣起伏,嘴里發(fā)出極為有規(guī)律的呼吸。
“是師兄的生生吐納法!”有丹辰子的徒弟驚呼。
只見方才還氣息全無的南鶴竟在幾個呼吸間翻身爬起,盤膝而坐,雙手結(jié)印,一股精純的魂氣從他體內(nèi)涌出,在周身形成淡綠色的光暈。
他一邊運指如飛,點向自身大穴,一邊念念有詞:
“怨煞之力未經(jīng)‘安魂露’調(diào)和,此為一缺,藥引順序有誤,龍蜘骨該在第三階段加入,此為二缺……”
眾人聽得云里霧里。
唯有天侯精神大振,全神貫注傾聽。
小半炷香后,南鶴收勢起身。
此刻,他唇色恢復(fù)如常,面色紅潤,周身再無半分死氣。
竟是將那駭人丹毒徹底化解!
不光如此,方才一番話,更是道出了這枚丹丸未能成型的關(guān)鍵問題!
滿堂賓客驚嘆一片,紛紛鼓掌。
“好!好!好哇!”
天侯豁然起身,激動地走向南鶴與丹辰子,鄭重一揖:“諸位丹術(shù)通玄,得君至交,令本侯撥云見日,茅塞頓開,請受本侯一拜!”
“侯爺客氣了,不過是些許微末伎倆罷了!”南鶴扶起天侯,轉(zhuǎn)而瞇著眼看向牧淵,唇角揚起得意:“小子,看清楚了么?這才是我輩丹師之手段?,F(xiàn)在,該你了?!?/p>
“你這手段也不過如此。”牧淵搖了搖頭:“毒沒清完就算了,聽你這意思,甚至都沒察覺,可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