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骨輕笑著說道。
牧淵沒有搭理她,而是靜靜地望向盆地正中央。
那里生長著一朵潔白的蓮花。
“帝花!”
牧淵呼吸頓緊。
凜白猿的雙眼瞬間變得赤紅,呼吸粗重,龐大的身軀當即就要往前沖。
可沒走幾步,它猛地一頓,暗中瞥了牧淵一眼,沉聲道:“小子,你過去看看!“
“為何是我?”
“因為這里,你實力最低?!?/p>
凜白猿低吼威脅。
恐怖的獸威釋放出來,瘋狂擠壓著牧淵周圍的空間。
牧淵一臉淡然:“想動手便來,不過,那邊那位怕是不會答應。”
“都安靜點?!?/p>
靈骨果然開口制止:“這里的死氣比外面濃郁近百倍,若是隨意催動魂氣引發(fā)死氣風暴,別說你們,就連我也難以脫身?!?/p>
“在這里不能施展魂氣,我們和普通人有什么區(qū)別?“凜白猿不滿地吼道。
“普通人能走到這里嗎?“
“你那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?“
“盆地中心的死氣足以讓真武境修士灰飛煙滅,必須先將死氣稀釋,我們才能靠近。“
凜白猿一聽,碩大的腦袋露出錯愕神色:“這如何能辦到?”
靈骨目光掃過盆地中心,最終落在牧淵身上,唇角微揚:“尋常方法自然不行,但我們這不是有位身懷‘鑰匙’的朋友么?”
牧淵心頭一凜,頓時明白她所指乃自己手上的帝器。
“白淵小子,你或許不知道,你這枚帝戒中蘊含著一絲死亡之力,能夠吸收天地間的死氣。當然,不需要你完全吸收,那樣會把你撐爆。等你吸收得差不多了,不僅這里的死氣會變得稀薄,你甚至還能驅使這股死亡之力,何樂而不為呢?”
“死亡之力?”
牧淵眉梢頓皺,凝視著手指上的帝戒,搖頭道:“我恐怕辦不到?!?/p>
“為何?”
“因為我還沒有橋接這枚帝戒。”
“什么?”
靈骨大吃一驚,急忙看向牧淵手指。
好一陣,她才嘖嘖稱奇:“有趣,真有趣……居然用架設橋梁的方式來引導帝戒的能量,雖然沒有讓帝戒認主,卻能驅使它的力量這種方式實在令人驚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