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他還是跪了下去。
“白權(quán)……見過太上……族老……”
牧淵靜靜望著這一幕,良久,側(cè)首看向白竹君:“我答應過你,我可以加入白家,但沒必要如此?!?/p>
白竹君搖頭:“打一開始,我就是這般考慮的?!?/p>
“我的敵人很多,龍族,或許也會成為我的敵人,白家或?qū)⒁蛭以馐軣o妄之災,你應該再考慮考慮。”
“不用考慮了?!?/p>
白竹君負手而立,語氣淡然卻堅定:“我從不后悔我做的任何決定。”
牧淵心間微起波瀾。
他知道白竹君是想為白家人找一座靠山。
但當下自己并未起勢。
稍有不慎,白家便是家破人亡的下場。
是信任嗎?
不,他也在賭!
壓上整個白家,去豪賭!
很好!
你既敢賭,我就陪你賭!
牧淵深吸了口氣,淡道:“都起來吧?!?/p>
簡單的四個字,卻讓白家眾人心情復雜到了極點。
他們不知這是對是錯。
但當下,已經(jīng)沒有后悔的可能了!
葉梟眼中的戾色卻是愈發(fā)的濃郁了。
“看來你比我更有種一些,我只是犯了錯,雖被罰入了龍血窟,但終歸沒有被剝奪姓氏,我,始終是龍族的人?!?/p>
“而你,小子,你知道此舉意味著什么嗎?這意味著,你將徹底背叛龍族?!?/p>
“背叛?龍族,與我何干?”
牧淵搖了搖頭,抬起天讖,指向葉梟:“既然我已是白家的太上族老,那么……”
“你們侵入天劍城這筆賬,就由我來親自清算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