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彎曲……
砰!
終于,他單膝跪在了臺階上!
全場嘩然!
“阿應(yīng)!”
牧空豁然起身,就要沖出去,卻被牧青華一把按住。
“別去?!蹦燎嗳A聲音沙?。骸斑@是他自己的選擇?!?/p>
牧空雙目赤紅,渾身顫抖,卻終究沒有邁出那一步。
臺階上,牧應(yīng)跪在那里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。
鮮血從嘴角溢出,滴落在冰冷的石階上。
實力差距……太大!
他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在牧秋武面前,連登臺……都如此的艱難。
“還有一階……還有一階,我就能站上去了……”
他咬著牙,靠著意志又一度站起身。
然而就在他要邁開這最艱難的最后一步時,視角的余光,突然瞥見一雙華貴的玉靴。
抬頭。
牧秋武!
他就站在龍臺邊緣,如視螻蟻般俯瞰著牧應(yīng)。
“幸苦了,只可惜,這地方,不是你這種廢物能夠踏足的!”
說罷,一腳抬起,猛地踹出。
砰!
牧應(yīng)整個人飛了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再也爬不起來。
“阿應(yīng)!”
牧空憤怒咆哮,飛奔過去。
首脈的人也齊是沖向牧應(yīng),手忙腳亂的將他抬下。
四方之眾無不心驚。
連上臺的資格都沒有……
現(xiàn)在看來,不是牧幽、牧狂山太弱,而是此刻的牧秋武,太強。
“結(jié)局已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