識海之中,一片死寂。
黃昏、老龍怪、長須子等人呆若木雞地望著這一幕。
誰也沒想到,牧淵竟瘋狂到了這般地步。
“強行……勾勒出帝君之影嗎?你承載不了這份因果的!”
七人組中的領(lǐng)袖淡淡說道。
“你何必將此術(shù)告知于他?”黃昏冰冷的聲音傳出。
“愚蠢,你以為我不說,他便不知?以他的悟性,自可從道承中摸索出來?!逼呷私M領(lǐng)袖冷哼:“只是我沒想到,他會如此不顧一切?!?/p>
“用神器之威鎮(zhèn)壓,以本源之精血駕馭,這是以命相搏,即便他成功了,只怕自身也無法承受這份強大的因果而崩碎?!?/p>
老龍怪臉色難看,低喝道:“小子,你現(xiàn)在收手撤離……或許還可保命!”
“不必!”
牧淵堅毅的聲音傳出:“還請諸位前輩,助我一臂之力!”
“怎么?小子,嫌死得不夠快?”
“你以那帝君之器物加之自身本源精血強行勾勒帝君之影,本就是逆天而行,肉身之程度難以維系,若我們介入,你必死無疑!”黃昏低喝。
“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(fā)。諸位盡管動手,剩下的,我自行解決!”
牧淵低吼,渾身已滲出大量鮮血,手臂、胸口、腿部的皮肉全部被撕開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
“當真是初生牛犢不畏虎!”
“諸位,怎么辦?”
“沒得選了,這小子都拼了,難道我等要袖手旁觀?”
“哼,也罷,便助他一回,是生是死,全憑天意!”
話音落下,識海震動。
一眾亙古存在齊齊出手。
千絲萬縷的能量灌注于牧淵識海當中。
剎那間,牧淵身軀一震,雙瞳射出亙古久遠的無上神光。
那握筆的手也緊了無數(shù)。
可同一時間,這股暴虐的能量開始貫穿他每一寸經(jīng)絡。
千絲萬縷的能量在經(jīng)脈中橫沖直撞,每一縷都帶著各自主人的意志與道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