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敏不由得開口:
“夏冬春,你怎么也喊上額娘了?”
夏冬春一愣,像是才發(fā)現(xiàn),連忙哦哦著改口。
“抱歉哈,剛才聊的太投入,你這么一叫額娘,我就跟著叫了,都是因?yàn)楹头蛉艘灰娙绻?,覺得夫人親切啊?!?/p>
夏冬春這么一說,喜塔臘氏更是高興。
“好孩子,妾身也是覺得貴人很是親切啊,敏兒在宮里有你這么個朋友,也能多些快樂?!?/p>
倆人又高高興興的聊起來,你一言我一語,慧敏夾在中間只能在倆人提到自己時,時不時的回上兩句。
額娘在宮里住的這快兩個月,夏冬春都要和她混熟了。
除了夏冬春來的勤,安陵容也不遑多讓。
那日安陵容來了,見了高官夫人,還有些膽怯。
可喜塔臘氏像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,主動的說:
“這是安貴人吧,敏兒時常提起你,今日一見,真是個標(biāo)志的人物?!?/p>
安陵容聽了,也暗暗開心。
“姐姐時常提起我嗎?”
喜塔臘氏篤定的說:
“是啊,回來的家書里時常能見到安貴人的名字,之前一直想見見讓我們敏兒這么看重的姑娘是什么樣的人,如今看來,的確不俗?!?/p>
安陵容被喜塔臘氏夸的臉紅。
“夫人客氣,都是敏姐姐夸大了,敏姐姐一直照顧陵容,在陵容心里就像親姐姐一樣,夫人不用如此客氣,稱呼我陵容便是?!?/p>
安陵容對著喜塔臘氏頗為羞澀,慧敏和母親聊天,她就默默的聽著,可也不冷場,喜塔臘氏一直照顧著安陵容的感受,所以她倒還自在。
如今安陵容的父親在喜塔臘氏阿瑪手底下做事,喜塔臘氏便說些自己知道的她家里的事情,也讓安陵容一解思鄉(xiāng)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