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冬春倒是英姿颯爽,穩(wěn)穩(wěn)壓了另一位姑娘一頭。
那姑娘怎么也跟不上她,表現(xiàn)的也是著急。
看鄂敏專注的樣子,王青昀挑了挑眉。
這是……
說著,王青昀心思一動。
“要不要去認識一下?!?/p>
鄂敏一愣。
“另一個是父親官任光祿寺少卿,是個文官不假,可是滿軍旗出身……”
“兩家都不是那文鄒鄒的性子?!?/p>
王青昀眨眨眼。
鄂敏看他那促狹的樣子,還沒開口婉拒,就見前方出了事故。
夏冬春和那女子距離咬的很近,但始終領先,那女子先前就輸過一次,若是再輸,她怎么肯?
之前已經(jīng)落了面子……
那女子咬咬牙,竟然縱馬向夏冬春撞去。
夏冬春明顯一驚,也是沒料到會如此,連忙閃避。
可馬兒受驚,變得躁狂不受控制。
看著夏冬春被帶著向前狂奔,鄂敏也是一驚。
馬匹失控,很是危險。
夏冬春的馬匹又正是向自己這邊奔來。
鄂敏狠狠一夾馬腹,馬兒狂奔,漸漸的逼近夏冬春的馬。
王青昀看著鄂敏的動作,也一夾馬腹,追了上去。
夏冬春雖然驚慌,但也是努力去控制馬匹,才沒被甩下去。
馬兒不住的想要掙脫束縛,千鈞一發(fā)之際,夏冬春護好腦袋縱身一躍,鄂敏攔腰將她抱到自己的馬上。
那馬兒狂奔向前,竟摔倒在地。
若是再晚一些,怕是夏冬春要生生被甩出去,那后果不堪設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