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我和敏姐姐她們,平日里賞賞花喝喝茶互相逗趣,過的也是快活。
太妃們都愛往太后那里去,就是人太多了些。
要我看,夏冬春也就算了,富察佩筠她們整日里湊什么熱鬧。
還有那甄玉嬈,平日里就愛往慈寧宮跑,一口一個姐姐,真是,那甄玉娮才是她姐姐呢。
還有劉佳氏,慣會討巧賣乖。
害的我每次去慈寧宮,都是烏泱泱的好幾個人。
有這么多人在,敏姐姐的注意力都被分散了。
不過……
可終于是苦盡甘來。
先帝去了,原先不睦的嬪妃們關(guān)系也好了不少。
起碼不用再針鋒相對,你死我活。
新帝的后宮也是熱鬧,我們這些太妃們看著她們這些新人斗法,也是有趣。
當(dāng)年我們用過的手段,又再次上演。
不過嘛,這一屆新人真是稚嫩,比起先帝那會兒手段可差遠了。
當(dāng)然也可能是有敏姐姐坐鎮(zhèn),她們都不敢太放肆。
爭奇斗艷的嬪妃們,為了爭寵,可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。
夏冬春都說,這些人啊,真是每日都鬧騰,不過也讓這后宮熱熱鬧鬧的,跟個戲臺子似的。
我看著也是,不過弘曜的心不在這上面,倒是讓這些人爭寵都沒地方爭。
弘曜是要當(dāng)明君的。
一眨眼,時間過得可快。
那日,我在壽康宮像往常那樣繡著花,興致來了,也唱上一曲。
恍惚間,好像看到了多年前自己剛?cè)雽m的時候。
在延禧宮的偏殿里,我也是這般。
唱著曲,繡著花。
可那時候的我,一個位分最低的答應(yīng),宮人們都敢不敬,嬪妃們都嘲諷我的家世。
如今啊,我輕輕勾唇。
有誰還敢對我不敬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