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少蘅此前在外門時,日日苦學勤練,不是在屋閉關修行,便是出宗執(zhí)行任務。只有售賣靈米或采購所需珍材時,她才會到坊市來,但隨后就即刻返回,所以不曾踏足這片地界。
“就在那兒。”
姬玄音笑著挽起她的手臂,將身旁人帶到了一座高樓面前。
雕梁高棟,翠玉琳瑯,粗略一望,那樓中雜役,男男女女,均面容姣好,姿色上佳,還有陣陣絲竹妙音,傳入耳中。
一位青年侍從,很快走來,滿臉燦爛笑意,先朝姬玄音道:“姬師姐來了?是否如往常一般,入三樓‘幽蘭’廂房?如今正好得空?!?/p>
紫裙女子揚了揚手,答道:“自然。另外多添兩盤靈果,我這師妹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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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這三樓不過四間廂房,六張圓桌,呈現(xiàn)一個圓環(huán)狀排列分布,圍著的中間處,乃是上下四樓貫通的空地,日光垂瀉。
而在廂房與圓桌間空隙不小,有來來往往的男修,或是身高而健碩,或是纖瘦而挺俊,這些男侍個個姿色極佳,正持劍起舞,身姿翩翩,如游龍驚鴻。
而這一切,不過供這三樓中的女修們賞玩。
姬玄音躺在軟椅上,從桌上摸了枚靈果,張口啃著,并暗暗觀察另外一旁少女的神色變化。
世間人有百樣,有她這般向往暢快瀟灑,隨心而動者,那自然也有清心寡欲,喜愛孤靜者。
她雖覺得和少蘅投緣,卻也不會把自己的喜好強加給她。
若是她不喜,日后和其相交往,自然有所規(guī)避。
而只見少蘅目光流連在那些青年男子的劍舞上,察覺姬玄音的目光,頓時輕咳兩聲。
她以拳抵口,說道:“這怎么行,個個舉止迂腐。他們竟不知撩衣而舞,未盡全力,豈不是有違本心?!?/p>
姬玄音剛聽她的話時,先暗道不妙,誰想聽完全句,投望去少蘅的目光頓時微妙起來。
“自有南蠻風俗的脫衣勁舞?!?/p>
“嗯,他們既然費神練習,我們自然還是要多加鼓勵的。以免叫他們努力白費,灰心傷神。”
少蘅回答時一臉正色,叫姬玄音噗嗤一聲,忍不住笑了出來,挑眉白了她一眼。
“我還怕師妹你不能接受呢?!?/p>
“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