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垂眸,看向手中的裂綢,指尖試探地冒出一縷青光藤絲,纏上邊緣,可結果叫其眼皮一跳。
一直以來無往不利,哪怕是魔氣這等難纏陰邪之物,都能煉化作己用的神通,竟奈何不了這裂綢分毫。
“待得回宗,想法子調(diào)查一下這些符號,看是否是一種文字,又是什么意思?!?/p>
這裂綢雖然不知何物,但材質(zhì)極度不凡,那承載之內(nèi)容,或許也藏有秘密,倒是不知道這男修士是怎么得到的。
而這綢片上有明顯的裂紋,敖川的龍爪灌注法力后都撕不開,那又是什么原因而裂?
少蘅收束思緒,將此物存放入個玉盒,并掐訣封息,再收入石珠。
“突然又覺得自己的運氣好了起來,雖然遭了那魔修突然作祟,但實際上我也沒受什么損傷,這男修還主動送上門來,作我資糧?!?/p>
“唉,像我這般的人,自然是天不忍苛待的?!?/p>
敖川聽得此言,緩緩低頭,憋笑時龍身抖動不已。
少蘅冷哼一聲:“敖川,你這小龍,可別敬酒不吃,吃料酒。”
小白龍當即清了清嗓,渾身一舒,利落地化作龍紋附在其小臂上,免得再被她挑刺。
而少蘅亦緩緩靜心收氣,丹藥之力和神通已將紊亂的內(nèi)息梳理順暢,待得斗法時損耗的法力恢復十之七八,她方才起身,朝宗門方向趕去。
沒了靈舟,獨身在外為求自保,法力不可耗去太多,少蘅只能間歇施展仙術趕路,速度自然慢了許多。
待得將近三日,這才返宗。
而等她向問道樓負責的弟子,交了那符箓圖樣的拓印,獲取一百二十貢獻點后,突然收到李朝歌的傳訊。
“少蘅師姐,此前你托我打聽的事,已有了眉目。”
有讀者寶子在評論區(qū)問了兩個問題,我想其他讀者應該也會有類似的疑惑,所以作話解釋一下。
首先是,清天簫和均天幼雛的事情不告知天豐。和敖川引導少蘅發(fā)現(xiàn)紫竹書屋的原因相似,是人物底色+思維方式。少蘅習慣掌握全局,并且非常不信任他人。她不會因為天豐至今表露善意,就很利落地把自己的信任交付出去,因為在她眼里,巨大境界差距下,建立起的關系其實并不平等,并且薄弱,錯一點可能就會帶來危機。
告訴天豐有關銀柳的事,是因為這早就是少蘅的心頭大患,而沒有成長起來的小龍,價值遠低于圣人器和均天幼嗣(銀柳給少蘅幼龍作為算計)。而她首先在福靈那透露了小龍,也是一種另類試探,為了說出銀柳血契時能水到渠成。
第二個是天工法脈為啥沒留下天材地寶和其他見聞信息,這里有一個很重要的點是“斷代”,比起其他法脈傳了近百代,少蘅這里只傳了十九代,基本每一代間都有時間間斷,她距離姜逢青就有一千年以上,很少有天材地寶能保存這么長時間。而仙術傳承,在于我很早前就提到的“祖師傳道”,只是我現(xiàn)在還沒寫。
而且有個很重要的關系是“先宗門后法脈”,宗門是在法脈之上的,天工法脈再是核心,地位非凡,但也絕對不會出現(xiàn)比整個宗門利益還重要的情況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