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重天闕(求追讀!求月票?。?/p>
這石雕蓮花能供帝絳塵這等根基雄厚的四境生靈修煉,對少蘅而言,自然堪稱奢侈。
半月之后,雖然蓮臺中的地氣才被吸納了不足十分之一,盤膝其上的青袍女子的氣息卻已有了十足長進。
地氣將經(jīng)脈拓寬,將丹田淬煉,并且它先天就陰陽相合,協(xié)調(diào)兼容,令她短短時日,修為更上層樓。而在其身邊浮動的那六重白金色天闕,此刻凝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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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畢竟亡帝絳塵之心不死,再度催動劫骨,這次劫氣將【神胎妙法】中那些屬于帝絳塵的精血籠罩,試圖尋到關(guān)聯(lián)的因果,可惜仍舊無果。
“好謹慎?!?/p>
此前曾被少蘅以劫氣尋到,必然是此女撤去了遮蔽手段,這意味著這種手段對其損耗不小,所以才會不愿意時刻保持。但是如今半月過去,帝絳塵仍未放松警惕,保持著手段的催發(fā),足見此女的心智過人,不落破綻。
少蘅將劫氣斂入劫骨,心中倒是沒什么可惜,畢竟只是個臨時起意的試探。
“既然現(xiàn)在尋不到帝絳塵的下落了,那就朝天藏宗行去,同那贏今歌討教一二。”
修為再增,以及和禾青嘉一斗后,她對自身掌握道法的領(lǐng)悟更上層樓,之前設(shè)想的‘天工為君,統(tǒng)帥諸術(shù)’已找到了些門徑,有了個大致雛形,更想要一場勢均力敵又酣暢淋漓的斗法,進行驗證。
敖川變化形體成小龍,腦袋垂在她的肩膀上,聞言不禁眨了眨眼,問道:“咱們現(xiàn)在是在哪?距天藏宗有多遠?。俊?/p>
少蘅沉吟不語,細細回顧。
她當(dāng)時在岳麓城中,以劫骨尋到了帝絳塵的下落,就一路朝東,但是行路上自然不會是一馬平川,山勢相繞,因有些地方存在天生地養(yǎng)的禁制或迷陣,就算凌空飛馳也難以翻越,所以行路上實在是有些曲折復(fù)雜。
待將行路全數(shù)回憶起來,少蘅在腦中的地形圖上推理,便確定了如今所處的方位。
她答道:“先前追殺帝絳塵,也就把天藏宗拋之腦后了,如今我們應(yīng)該是赤陵一帶,距離天藏宗有個五六萬里的距離,還需行路一段時間?!?/p>
“嗷?!卑酱ù鹆艘宦暎S后尾巴在少蘅手腕上輕蹭了下,用意很明顯,是在詢問是否需要它變化真身,將少蘅帶離這所謂的赤陵,去往最近的城池。
少蘅搖了搖頭,答道:“咱們慢慢走就是了?!?/p>
敖川聞言,便落到她的腕處,化作雕龍手鐲,它也樂得不用趕路,被人帶著前行。
少蘅昂首看向山林,面上浮起淡笑,正欲抬步,卻突然皺眉。
草樹是她的耳目,大地是她的搖籃。身負的種種造化神奇,令她的靈覺比起中三境的修士也不差些什么。
此刻少蘅察覺到遠處有枝葉的亂顫和法力的暗涌,行來的方向雖然不是正朝著自己,但也極容易被波及。
她本想躲避,畢竟懶得沾染麻煩。但隨后轉(zhuǎn)念一想,那些氣息對自己而言稱不上威脅,而此行本就是走更多的路、見更多的人和事,借此磨礪心境、增長見識,所以又何必躲避?
她眼睫微斂,便似什么都沒察覺一般,朝前行路。
約莫半刻后,有勁風(fēng)令野草低伏,只見不遠處射來一抹朱影,細看原是個疾行的女子。
那女修瞧見眼前有人,更察其三境修為,不禁眸露喜色,大聲疾呼:“道友!我乃金檀丹王的座下弟子,現(xiàn)在被一三境妖修追殺,還請搭救,必有重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