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陽天法(求追讀!求月票?。?/p>
“哦,你宗的福地洞天,還能讓我一個外宗弟子進入?”
少蘅頗感疑惑地開口,這等宗門私財,贏過來要是用不了,她豈不是白費了功夫?
倒是姜七塵朗面一笑,答道:“我宗兩名弟子先來冒犯,我花了些時間去請示長老,確定了能從我的份額中拿出一個其他福地的名額來作為補償。但既然要彩頭,少蘅道友又拿出這等品階的符箓,我便換成玄冰苦獄的名額,自也無妨?!?/p>
“姜道友倒是很會做人,怪不得那江百里明明瞧著不算蠢笨,但卻能被你當一桿槍使?!?/p>
“道友謬贊?!?/p>
“請?!?/p>
姜七塵被刺了一句,卻毫不見羞惱,反倒依舊是笑意盈盈,右手前伸引路。
“我宗弟子斗法,需上問道臺?!?/p>
“請?!?/p>
姜七塵伸手像要捕捉日光,卻猛然變化作飄渺的光影,一瞬消失此地,縱地疾馳。
少蘅右手輕劃,身影亦是消失在原地,化作清風不緊不慢地跟在那光影之后,任由其行速快慢,都始終保持著半尺距離,顯得游刃有余。
“此人瞧著玲瓏八面,但分明骨子里就刻著爭強好勝。若不是我修習了【扶搖九天】,并有雷光加持,否則論起速度還真是要略輸一籌?!?/p>
她跟隨著姜七塵,直抵一處傳送陣,隨后伴隨著陣法流光涌向天際,落到一處浮島上。
此地有不少身著道袍的天藏宗弟子,而姜七塵修為不低,在宗內三境的弟子中僅次于贏今歌,故而他一登上島嶼,就引來了諸多好奇目光,同樣打量著他身邊的少蘅。
少蘅早就換上了真一元宗的弟子服,丹青長衫,襯得她如玉一般,華光內斂。
她目光掃視,發(fā)現這所謂的問道臺就是擂臺的形式,細數共有一千零一處,如今大致有兩百多處在使用。
姜七塵指向一處,隨后翩然一躍,落到臺上。
他取出自己的令牌,開啟擂臺上的陣法,隨后將目光投至少蘅處,不再是之前的探索深思,反倒涌現凜然戰(zhàn)意。
而那女子見狀揚笑,不見絲毫的懼色,足尖發(fā)力,在地面上一點,當即凌飛而起,落入擂臺中去。
待得擂臺的陣法全數催動,形成了完整的結界,姜七塵看向眼前的女子,不由輕嘆一聲:“少蘅道友,你真的很不一般,年紀輕輕便已登上了鳳鳴榜前十,便是我宗長老,都只將我視為試探你的一枚棋子。他們想讓我盡可能地逼出你的實力,看看你修行了哪些仙術,掌握了哪些秘法?”
既是試探,其實用意無需再說,無疑覺得他勝不過她。
這么瞧不上他,那姜七塵就干脆把這些事都說出來,反正有陣法作為阻隔,他們也聽不見。
而少蘅聽聞此言,右手一揮,指環(huán)化作流光,凝出了驚蟄長弓。她右手緊握弓臂,可以透過衣袍隱隱看見流暢而有力的線條。
“現在就開始吧?!?/p>
“好!”
姜七塵揚聲大喝,當即身滯殘影,遁行無蹤,竟一瞬就和少蘅打了個照面。他右手握拳,掠過三彩亮芒,頃刻間朝她迎面砸去,同時已用神識將她緊鎖,令其無法逃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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