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流涌動(為讀者‘陸泊寒’加更!)
空間縱使層層破碎,但被烈火所焚,連聲響都發(fā)不出來。
道場中浴火的千鳳,在一剎那間都化作火劍,四道黑光人影,無一不被利刃貫穿。
四道身影被限制在原地,烈火焚身,苦痛不堪,卻不曾發(fā)出一聲慘叫,以免暴露信息。
天豐左手一召,那灰鐵圓鼎便是飛了過來,落到她的身后。
“兩名六境后期,兩名七境初期,真是好大的手筆。”
這等實力,足以作為一方勢力的中流砥柱,卻在今日前來截殺她們。天豐十分清楚,若非她在上一次的白玉京中得到了不小的機(jī)緣,修為突破,那么此番自己被前面三者拖住,那宗門的這六名弟子危矣。
越是思索,她越是心燃怒火。
“不對勁,先前蒼靈仙族那老東西其實是在試探本尊,眼下才是真招?”
“少蘅一身晉升后的靈息精純無比,還有道韻未散,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她得了天品道臺,加上揚(yáng)名太快,晉升也太快……怕是當(dāng)年在懸劍派的殺雞儆猴有些失去效果了。”
天豐心火越熾,思緒越靜。
“今日截殺的四者,應(yīng)并非出自同一方勢力。本尊經(jīng)過白玉京一遭突破到七境后期,但也不過剛過去沒多久,加上先前對那蒼九溟時本尊面上佯怒,但未調(diào)用一半實力追殺,他們便以為本尊境界未穩(wěn),所以才有了這一遭?”
這只是猜測,但天豐目光掠過這四道黑光身影,已是殺意畢露。
她手握重劍,再度出手,大巧不工,只是簡單至極的‘刺’。
道場之中,法相璀璨,千鳳啼鳴,錚錚不絕。
劍氣和烈焰并起,宛如泄洪,磅礴無匹。
它淹沒黑光、泯滅生靈、破碎空間,頃刻將此地化作了一片黑灰之地,只余空間亂流席涌。
天豐輕嗤了一聲。
先前對蒼九溟尚有留手,是她身為一宗掌教,一舉一動都象征著真一元宗的走向,若直接和蒼靈仙族宣戰(zhàn),太過莽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