煉化元壤(求月票!求追讀?。?/p>
少蘅輕笑一聲,揉了揉小青麟的腦袋。
“我們從花錦城離開已經(jīng)過了三四個時辰,那文秋梧的師尊還未曾追上來,想必后面也不會了,我當(dāng)時曾將我們出城的氣息痕跡都掃尾干凈。”
“因為那元嬰殘魂的記憶對我很有價值,接下來我需要閉關(guān)一段時間消化。勞煩阿磬按照地圖行進(jìn),這白怒江直通東海,可一直行走水路,若是遇見了難題,再用這枚靈識羅盤喚醒我好嗎?”
她催動靈識線相纏,化虛為實,凝成一塊四方羅盤,交到了小青麟面前。
麟磬自然答應(yīng)。
而且先前在那兩位馭獸派弟子面前暴露真身,全因它自信不會被看穿,化作貓形在外。此事上給少蘅平白招來禍患,有些心虛,此刻當(dāng)然沒什么怨言。
少蘅叫敖川顯露真身,也一起停留在外,和麟磬做個伴。
而且小白龍和她有血契在身,若是危難時刻,會比靈識羅盤更快地喚醒她。
待得給一龍一麟留足了金菩果,囑咐敖川好好修煉后,少蘅便是閃身進(jìn)了青離石珠當(dāng)中。
她先是確認(rèn),那方天甲還處于沉眠當(dāng)中,沒有主人提供法力滋養(yǎng),若是長期保持蘇醒,將會有損器靈的靈性。
但少蘅仍以天工法力,凝成鎖鏈,以防萬一,隨后才取出了清天簫來。
青白兩色的長簫凌空浮立,傳出柔和靈光,貼到她伸出的右手上,是極親昵的姿態(tài)。
而少蘅催動天工瞳,將雙目變?yōu)榧兘鹬^得此長簫的左端口內(nèi)側(cè),刻有‘清天’,右端口內(nèi)側(cè)則刻著‘浮光’。
“朱令那老東西,倒是福緣深厚,竟能在一處上古遺跡中,尋覓到這浮光真圣所留下的圣人器。若沒有他的記憶,我還真不知道此器竟還配有一套驅(qū)動法咒,從而不需要刻意凝聚殺意,就能在長簫和血劍中自由轉(zhuǎn)變?!?/p>
朱令先前正是憑借此法咒,和清天簫取得共鳴,試圖將它召回。
“而且以這法咒作引,能加快道痕禁制的煉化速度。”
少蘅目中精光閃爍,唇角上揚。
驚蟄弓很好,但清天簫豈不是更好?
若能隨意動用這兩大法器,發(fā)揮出它們的真正威力。那她自信,無需旁的助力,也無需暗中偷襲,自己就可以堂堂正正,跨境擊殺三境修士。
“朱令掌簫數(shù)百年,若不是早就祭煉了本命物‘誅靈玄劍’,無法更改,那么此器必被其祭煉本命。但他也同樣以本命精血和魂魄之力,喂養(yǎng)此簫太久,并將一萬多重道痕都煉化成功,所以有了幾乎本命的聯(lián)系,先前才能在花錦城中感應(yīng)到其存在,并且追來,真是機緣巧合?!?/p>
“不過,反倒是便宜了我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