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等他發(fā)覺那枚箭矢的不凡之處后,當(dāng)即面色大變。
因先前動用本族秘法,玉彥生的氣血和法力俱是虧損,雖是中期修為,但此刻所能發(fā)揮的實力連尋常的三境初期,尚有些不如。
而少蘅箭矢中的香毒,還含有幾分無銀圣水的毒性,叫他的本能示警,不敢沾染。
玉彥生欲要逃離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被靈識鎖定,不知此女的靈識為何如此堅韌,即便是他的神識化刃都一時間無法斬斷。
他緊咬牙關(guān),法力涌至一指,猛然刺穿額間,祭出一枚血色令牌,擋在身前。
“道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,可是我們之間有什么誤會?”
“敢偷我的寶貝,你說有什么誤會。”
玉彥生怎會識不得少蘅,不過是言語試探,此刻發(fā)現(xiàn)她語氣含著幾分潛藏的慍怒,但卻毫無置疑,分明已經(jīng)辨明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你是怎么認出我的,我族的‘蟬蛻’秘術(shù),連那修羅女留下的血印都可被短暫壓制,都被我騙得團團轉(zhuǎn),你怎么會知道我的真身在此?!”
先前的那兩個時辰,若是有任何異樣傳出,他都可以及時移走真靈,出現(xiàn)在其他地方。
少蘅沒有回答他的想法,體內(nèi)周天運轉(zhuǎn),榨取石珠中的靈石,恢復(fù)消耗的法力,再度拉動弓弦,長箭破空。
那血色令牌相當(dāng)了得,化作一面大盾,將玉彥生護在身后,將兩箭接下。
但其中不朽之光無法磨滅消逝,令牌被其死死壓住,更見青藤絲飛射,汲取煉化令牌之力。
此刻看似局勢持平,但少蘅已占上風(fēng)。
不過她全然沒有耗下去的想法,只見一縷白影掠過玉彥生的身后,隨著龍吟響起,這昆玉族回神之刻,只見自己已經(jīng)被龍爪一抓,爆成了一團血泥。
敖川全力出手,身上有三道法器加持,催動妖術(shù)時聲威駭人。
但它松爪時一看,那血泥竟突然化作了灰燼,像是燃燒后的草木灰。
不遠處,一團金光想要沖破紫槐囚籠,但卻被麟磬加持的法力生生擋了回來。
少蘅弓弦拉開時,那金光中恐慌叫道:“不要,我,我可以認你為主,甘愿供你驅(qū)使。我既是昆玉族人,又身懷【竊天意】這等神通,可成為你的一大臂膀!”
“你不能殺我!我身中那修羅女的血印,若是你擊殺了我,這血印就會轉(zhuǎn)移到你的身上,到時候被她追得上天下地,走投無路的,可就是你了!”
“多謝提醒?!?/p>
少蘅在發(fā)覺那修羅王女能鎖定這玉彥生的大致范圍時,就知其定施展了某種追蹤手段。
結(jié)合此前對修羅鬼族的了解,猜測了她們所掌握的幾門秘術(shù),其中就有血印。
只見她指尖上,先后掠出黑紫月華、墨金日輝和星辰靈霧,三者交織雜糅,最后化作了一枚剔透如琉璃,有形而無色的箭矢,朝玉彥生射去。
少蘅此前追來的路上,已嘗試過這幽州的這奇異日月,也可和星光相融,卻在原本的不朽特性上出現(xiàn)了奇妙的變化。
“不過真是巧了,我現(xiàn)在可以讓你,自己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