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口奪食(加更求月票?。?/p>
敖川聞言,自是答應(yīng)。
少蘅暗伏影中,好似獵食前的毒蛇,拿出絕對的耐心,靜候最佳時機的到來,只盼一擊即中。
待兩刻鐘后,帝絳塵身周的那九道星紋,像是發(fā)生了某種蛻變,原本是極華貴的紫金雙色,此刻卻開始蒙上了一層神秘的七彩霞光,像是被那地氣沾染所致。
也正是此刻,此女的法力氣息開始有了一絲紊亂的跡象。
“動手!”
少蘅頃刻之間,伸手點破額間,取來眉間血,落至一張朱紅符箓上,令其上的劍紋燃燒起金色烈焰,好似鮮活了起來。
她已是四品符師,如何將一張高品符箓的威力盡數(shù)催發(fā),自然是了然于心。
精血相催,只見電光火石間,符紙被燃成灰燼,而其上的劍紋沐浴著金焰,如同化作活物,錚錚之音不絕,直接就朝著帝絳塵所在劈去。
少蘅拿到此劍符,曾連夜翻看典籍,確定了其是何類。
六品下階·太清歸元劍符
此符循太清至理,幻化劍形,威力無窮,便是元嬰修士遇上此符,亦要掂量一二,不敢輕易相接。
如今少蘅將它用在此處,只見利刃劈下,那三面雕凰赤盾,當(dāng)即破裂,但那五品陣法隨即發(fā)威,作為阻擋。
但如此動靜,早就將沉浸于道法領(lǐng)悟中的帝絳塵驚醒,她心緒一亂,當(dāng)即便有反噬傳來,星紋蒙上的霞光頓散,委靡地鉆回其額間去。
只見她唇角溢出淡金血液,雙目冷冷看向來者,發(fā)現(xiàn)是個熟悉身影,震怒之余又驚訝無比。
“竟是你!”
但帝絳塵尚來不及反應(yīng),那符箓所化的金焰長劍凌厲無比,已在頃刻之間,將那陣法撕開了一道裂紋。少蘅手握的那桿長簫,此刻也早就化作了那令其熟悉無比的血色長劍。
不,此劍經(jīng)過十幾年的靈酒磨礪,早已更顯鋒芒。
先前的《玄葫養(yǎng)劍術(shù)》用于擊殺那五境仙族,所用的是積蓄在酒液中的劍氣,但清天劍這十幾年來吸納的靈氣卻不曾動用,正好用在此刻。
少蘅知道帝絳塵天資非凡,亦有跨境斗敵的實力,所以才特意等候時機,引得她法力反噬,再行一擊。
沒有絲毫的廢話和耽誤,少蘅以神識引動清天劍所承載的那真圣道果。
恍然間,她見到了一位白袍女子,其面如冰霜,姿態(tài)睥睨,但卻輕柔地將手覆在了少蘅握劍的手上,引她出劍。
清天劍曲·破海
一瞬間,劍鳴聲此起彼伏,宛如曲譜奏響,血海滔天的幻影中有一劍劈出,直指帝絳塵。
據(jù)實以論,帝絳塵在這近二十余年內(nèi),修為升至后期,實力早有巨大的增長。但這一劍,也比當(dāng)年在青帝宮的一劍來得凌厲。
少蘅將【千鈞】、【鎮(zhèn)邪】都加注劍身,將劍靈十幾載積蓄的靈氣、她和明月神胎的法力都毫無保留地?fù)]霍而出,催得那血劍上的光紋發(fā)亮,好似一輪在這地底升起的血日。
“嘭!”
恐怖的沖擊聲幾乎要將耳膜刺破,這處巖洞四處搖晃,顯然即將坍塌,而敖川趁著她們交手的時刻,接連施展《裂空爪》,將那石頭蓮臺奪下,收入自己的龍珠中去。
而在巖洞塌陷的前一刻,它游回少蘅身邊,正欲催動術(shù)法,將她一并帶走,卻被其阻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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