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等梵心(加更求月票?。?/p>
梵貞聞言,面色微愣。
“善哉,此《現(xiàn)觀般若金剛經(jīng)》心經(jīng)可平心靜氣,杜絕心魔,并令觀者心存良善,性情謙和。”
少蘅笑意不達(dá)眼底,當(dāng)即掀唇答道:“所以這就像是修煉血修羅之流的道法,會令修士性情日漸暴戾,修煉陰屬之流的功法,會令性情漸漸孤僻?!?/p>
“對嗎?”
梵貞垂下頭,低聲答道:“貧僧確實存了私心?!?/p>
“少蘅道友當(dāng)年在北域,曾仗義相助,可見心中存善。而在大燕王朝,對那魔修實在狠辣,貧僧只怕你殺意迷心,難得的佛性如蒙塵灰,實在是可惜,故而留下這篇佛經(jīng),助你漸生一顆澄澈佛心。”
少蘅輕笑,點了點頭,答道:“原來如此?!?/p>
她下一刻,卻厲聲道:“我乃是真一元宗,七境尊上,天豐掌教的記名弟子。倒是不知道原來梵貞道友,竟比我宗掌教更擅教誨弟子,這莫非代表著你們禪宗對我真一元宗的教義,有所不滿?”
她笑容之下,鋒芒畢現(xiàn)。
梵貞全然想不到此事還能上升至此高度,雙眉不由蹙緊。
一旁的禾青嘉閉口不言,雖然心疼此等美人皺眉,但卻更是心知此事的不妥,并對梵貞的印象差了幾分。
她暗思道:“這和尚好大的臉皮,想必是當(dāng)年在那什么大燕王朝的時候,少蘅道友修為尚淺,不曾在鳳鳴榜上嶄露頭角,而這光頭和尚那時候卻已是位列前十的三境后期,難免就有些居高臨下,自以為是?!?/p>
修士對功法經(jīng)文的擇選,極為慎重,越是威力不俗的,便越易移人心性。
除卻少蘅先前舉例的兩種,更好的例子就是她所修煉的【惑天大法】。即便修煉者再是生來冷傲,但等到功法漸入佳境,都會自然而然生出一股親和力,萬物和她相親,與之共情,直到大道法則都會被此法所惑。
而且相應(yīng)的,有些上乘功法或仙術(shù),對修行者心性更有過硬要求。
越想越覺得此事不妥,禾青嘉心里罵了一聲:“亂人心性,這不就是壞人道途嘛!他爺爺?shù)?,這死光頭和尚拎不清啊。算了算了,等吃到嘴后,還是別多招惹這和尚,萬一給我念了什么亂七八糟的經(jīng),真把我念得清心寡欲了怎整啊?!?/p>
而反觀梵貞,被少蘅的話架了上去,更覺自己當(dāng)年所為,有些不妥,面露愧色。
“是貧僧之錯。”
“少蘅道友如有需求,不違本心,不造惡業(yè),貧僧無有不應(yīng)。”
但少蘅聞得此言,掀唇冷笑,眼里透出幾分譏諷。
“如今我擊敗禾道友,便是鳳鳴榜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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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就是你的佛陀梵心嗎?此等梵心,竟也將人分成三六九等,如此假佛假性,何其可笑?!?/p>
少蘅的話,簡直比刀還要銳,槍還要利,令梵貞心神一震,渾身氣息都有些紊亂起來,顯然是被動搖了佛心。
心境本就如此,修時千難萬難,壞時輕而易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