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老將軍見慣風浪,此刻也不由得面色微變。
可看到自己兒子這般模樣,喉頭滾動幾番,又憋著說不出話,反復間情緒波動,不由劇烈咳嗽。
“咳咳咳咳咳“
“老爺!“
丁府眾人慌忙圍上前來。
“無礙,無礙……”
老將軍擺擺手,蒼白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,指節(jié)攥得發(fā)青。
他深深看了眼牧淵,最終只是長嘆一聲。
牧淵倒是沒在意老將軍眼中的詫異與失望。
他徑直上前,伸出手在丁無鋒的脈絡上查看一番。
片刻后,眉頭緊皺。
“哦?小師父還懂醫(yī)術吶?”府醫(yī)見狀,撫須一笑:“不知可診出什么門道?”
“魂海破碎,筋脈寸斷,除此之外,他體內還有一股煞氣徘徊,這煞氣不除,會危機性命?!?/p>
牧淵道。
“這些老夫都已經檢查到了,何須你再重復?”府醫(yī)搖頭輕笑,看向牧淵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輕蔑。
牧淵聞聲,眉梢輕動:“既然檢查到了,為何不為他排除煞氣?”
府醫(yī)一愣:“本府醫(yī)已經開了方子排煞,怎叫不為他排除煞氣?”
“那他體內怎還有煞氣?”
牧淵反問。
此言一出,眾人懵了。
片刻后,一些仆從忍俊不禁。
連府醫(yī)都憋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我說小子,你這半桶水也來學別人號脈問診?你當少將軍體內的那股煞氣是什么?那是從古獄中帶來的煞氣,哪那般容易清除?”
府醫(yī)譏誚說道:“也就本府醫(yī)懂得一些煞氣方面的東西,只要按照我的方子,不出一個月,即可讓少將軍體內的煞氣排除干凈?!?/p>
換做常人,老府醫(yī)相信定然拿著煞氣無計可施。
一個月除掉煞氣,這手段,說出去也足以自傲了。
然而牧淵卻連連搖頭:“一個月?何須那般麻煩?”
話音未落,他五指凌空一抓,府醫(yī)腰間針袋里的銀針竟自行飛出,穩(wěn)穩(wěn)落入他指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