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紛紛圍了上去。
“魂淵干枯了,而且……損了根基,渾身筋脈都枯萎了,如此即便是醒了,修為也必將一落千丈,再也回不去了!”
一人檢查后,抬頭顫道。
“什么?”
中年男子聞言,目眥欲裂,猛地扭過頭沖著斷香低吼:“混賬!你們仙香宮到底是什么意思?斗武招親便招親,為何要吞噬我家魏升的魂淵?”
“魏道友,我仙宮在發(fā)布斗武招親之前,便已明確宣告,蓮臺之上,生死不論。只要上了蓮臺,雙方皆可全力施為,甚至痛下殺手。那么,吞噬魂淵……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斷香微笑地解釋道。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”
中年男子氣急,立刻扭過頭朝熙月拱手:“使者大人,請為我家魏升做主!”
熙月面色凝重,沉默良久,才緩緩搖頭:“蓮臺招親……合規(guī)合矩,你等皆自愿參與,本使無權(quán)干預(yù)!”
“可惡!”
“這是圈套!”
“我明白了,桑心凝結(jié)帝脈,急需吞噬天驕的魂淵來鞏固修為!這哪里是什么招親,分明是拿我們給她當(dāng)試煉的磨刀石!”
許多人破口大罵,氣急敗壞。
現(xiàn)場沸騰一片。
“吵什么吵?”
坐在最前方的傲無忌突然冷冷一哼。
喧嘩聲頓時壓低了許多。
只聽他面無表情道:“魏升技不如人,是他自己無能。若真有本事,大可將心兒的魂淵也吸干!甚至奪走她的帝脈,我想,仙宮上下也絕不會有半句怨言。”
“什么?”
眾人呼吸驟緊。
“斷長老,傲天驕之言,可是真的?”陳空等人立刻看向斷香。
“自然。”
斷香笑著點頭:“這斗武招親,連生死尚且不論,又豈會在乎帝脈?你們?nèi)粲斜臼略谏徟_上奪走心兒的帝脈,我仙宮,絕不追責(zé)!”
現(xiàn)場再度炸開了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