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為……因為我……”
“因為你根本沒去禁地,也沒看見我闖禁地?!蹦翜Y順勢接話:“你是受人指使,故意冤枉我的,對嗎?”
那人臉色變幻,不知所措。
可眼見侍衛(wèi)們逼近,心知已無選擇余地。
不認罪必死無疑,認罪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
想到這,他當即大吼:“是!我……我是受人指使的!我根本沒看見閣下闖入禁地!”
現場頓時一片嘩然。
天侯笑瞇瞇地問:“何人指使你冤枉吳大人的護衛(wèi)?”
“是……是那邊那個人!”那人顫抖著指向牧淵先前遇到的男子:“他方才進來后給了我一筆錢,要我冤枉吳太尉的護衛(wèi)……”
男子立在一位名不見經傳的統領后面,聞言臉色不由一沉:“一派胡言!小子,飯可以亂吃,話不可亂講!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!”
“如果你是被冤枉的,那我肯定也是被冤枉的,畢竟你我的嫌疑,都來自這人的一面之詞,不是嗎?”
牧淵淡笑道。
“你……”
男子十指頃刻緊攥。
“好了!不管是不是冤枉!都不重要了,在本侯爺的府上,有嫌疑,那就是罪,都送走!”
天侯并不惱怒。
畢竟牽扯出來的人越多,送進藥房的材料自然也就越多。
“侯爺且慢!”
帶那男子前來的徐統領當即起身。
“徐統領!”天侯瞇起眼睛,語氣危險:“認清自己的身份。若非看你上級幾分薄面,此刻你早已在藥房飲酒了?!?/p>
徐統領卻面無懼色,反而側身一步,恭敬地向身旁那位一直閉目養(yǎng)神、衣著樸素的老人示意,揚聲道:“侯爺息怒!容卑職引薦,這位乃是神州域內,人稱‘九轉還魂手’的丹辰子大師!”
“什么?丹辰子大師?”
天侯霍然起身。
“丹辰子大師?”
“神州域的那位?”
“他老人家……怎會來咱群國域?”
滿堂賓客更是一片嘩然。
連牧淵都不由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