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千鈞一發(fā)之際,看守天侯的徐柏突然從院中走出,對牧淵低語:“師尊,天侯想說話?!?/p>
牧淵略作思索,揮手撤去了屏蔽結(jié)界。
頃刻間,天侯的聲音從院內(nèi)傳出:
“公雷將軍,牧神醫(yī)是本侯的朋友。我受友之邀,前來論道,何來擄掠之說?”
“天侯大人!您果真在此?”公雷將軍激動道。
“不錯(cuò)?!碧旌钔崎T而出,面帶微笑:“請轉(zhuǎn)告國君,我一切安好,稍晚自會回宮。”
“可天侯府……”
“是那些覬覦神器的賊人所毀。多虧牧神醫(yī)出手,神器才未落入賊人之手?!?/p>
“天侯大人,您……當(dāng)真未被脅迫?”公雷將軍將信將疑。
“公雷將軍這是何意?你我相識多年,莫非以為我是那般容易屈服之人?倘若稍后我未能返回群國宮,你再過來要人也不遲嘛!”天侯負(fù)手淡然道。
公雷將軍一怔,看了看牧淵,又看了看天侯,終于點(diǎn)頭:“既然如此,我這就回宮復(fù)命!”
他大手一揮,帶著軍士悻悻離去。
“為何要幫我?”
牧淵語氣平淡地問道。
“公雷將軍是個(gè)好人,我不想他死在這?!?/p>
天侯神色淡然:“而且,我不想讓那件東西落入我舅舅手中?!?/p>
“哦?”牧淵略顯詫異。
“你之前不是問我,為何要研制那些邪丹嗎?”天侯重新坐回石桌旁,慢條斯理地品著茶:“其實(shí),我只是想和你一樣,徹底掌控這件大帝法器。所以我急于求成,想走捷徑,用旁門左道來駕馭它。”
“這與我何干?”
“怎會與你無關(guān)?”天侯微微一笑:“至少在我看來,這東西在你手中,對群國域的百姓會更有利?!?/p>
“你竟會為百姓著想?”
“我行事但求問心無愧。世人如何詆毀我,我并不在意,至少……我自己清楚我是個(gè)什么樣的人?!?/p>
天侯目光落在棋盤上,沉默片刻后緩緩起身。
“牧神醫(yī),如果你信得過我,讓我回去,我會在群國宮內(nèi)替你周旋,給你爭取時(shí)間,我知道,你目下最需要的,就是時(shí)間!”
牧淵安靜地看著他,良久,微微轉(zhuǎn)身。
“我等你消息?!?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