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此刻牧淵的胸口處,可是有一道深可見到內(nèi)臟的劍痕。
換做常人,早已殞命。
可他居然……還沒死?
“命倒是挺硬。“圣子輕輕頷首。
“可你的技術(shù)……稀爛!”牧淵平靜搖頭。
“你說什么?”圣子眼目微凝。
“足足十四件帝器,雖說有六件是靠一縷大帝氣意仿制的贗品,可其威能,始終是強(qiáng)于尋常法寶,這么多帝器加身,你卻還殺不死我,我只能說……你,不懂帝器。”
牧淵擦拭掉嘴角的鮮血,淡淡說道。
圣子眼底掠過一抹怒意,但很快恢復(fù)過來:“不懂又怎樣?十四件帝器,足以讓你不得翻身,這,就足夠了?!?/p>
“這不夠?!?/p>
牧淵負(fù)手搖頭:“我原本以為,你能仿制帝器,對帝器應(yīng)該十分了解,現(xiàn)在看來,你只不過是個帝器的初學(xué)者……不,你連初學(xué)者……都算不上!”
說到這,牧淵抬起左手,微微一催。
咣!
一道神光乍現(xiàn),沖破云霄。
世人舉目。
一柄殘劍懸浮空中!
竟與圣子手中的黑劍如出一轍。
“大帝神劍?”
有人失聲驚呼。
但聽牧淵的聲音傳遍整個戰(zhàn)場:
“還是讓我來教你,什么才是……真正的帝器之威!“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