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趙司長!”
謝元解與荊遠山等人皆不敢怠慢,紛紛朝來人作禮。
趙干非同一般,他不屬于新舊兩派,而是屬于中立的隱鋒派,且為隱鋒派代表,執(zhí)掌整個天寶盟的賞罰,地位遠非二人能比。
趙干面色嚴肅,沉聲道:“荊司長,謝司長,二位都是我天寶盟肱骨之臣,在此大動干戈,成何體統(tǒng)?若讓外人看了去,豈不笑我天寶盟內(nèi)訌?”
荊遠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立即指著謝元解怒道:“趙司長,你來得正好!謝元解無故扣押我兒荊傲,拒不交還,更欲動用私刑!我前來要人,他竟擺出這般陣仗,意圖火并!還望趙司長能為我符箓司討得一個公道!”
謝元解冷哼道:“趙司長明鑒,非是謝某無故扣人,而是荊傲擅闖我丹鼎司重地,目無法度,我是按照盟規(guī)將他拿下,合情合理!反倒是荊司長,不問青紅皂白,帶人沖擊我丹鼎司,欲強行搶人,你這樣的人,眼里可還有盟規(guī)?”
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!”趙干一聲大喝,打斷了雙方的爭吵。
他沉吟片刻,嚴肅低喝:“二位司長,此事可大可小,既然你們爭論不休,那就將荊傲交由我刑鏡司,待本司長調(diào)查清楚,再進行判罰!”
荊遠山聞言,不由松了口氣。
然而下一刻,謝元解徑直低喝:“不行!”
“什么?”
全場嘩然。
趙干臉色一沉:“謝司長,你……說什么?”
荊遠山先是一愣,隨即狂喜。
他萬沒想到謝元解居然連趙干的面子都不給!
他立即裝出憤怒模樣:“謝元解,你好大膽,連趙司長的命令都敢違抗,你眼里還有沒有總盟?有沒有盟規(guī)?”
謝元解根本不理會他,直視趙干道:“荊傲闖的是我丹鼎司丹房,本司長現(xiàn)在懷疑他可能竊取了丹房藥方,此事非同小可,為了避免我丹鼎司的機密藥方泄露,這個人,暫時還不能交給刑鏡司,當由我丹鼎司親自審理!”
“你……”
趙干語塞。
“趙司長,得罪了!“
謝元解不再多言,揮手帶領謝家人轉身進府。
“謝!元!解!”
荊遠山在外面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