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府內(nèi)。
氣氛凝重。
謝元解肅然地盯著二人,沉道:“既然二位是這個(gè)態(tài)度,那就不必多說了,動手吧。”
“看來謝司長是打算護(hù)住那小子了?!标栃拇浇呛?,漫不經(jīng)心道。
謝元解沉聲哼道:“總盟有總盟的客人,而我謝府也有謝府的客人,若是我謝府之客無理,無需總盟發(fā)話,我親自拿下他,送去總盟謝罪,但問題是,現(xiàn)在不講理的是總盟之客!難道,我還得昧著良心去害我謝府之客嗎?那樣一來,謝某還有何顏面立足世間?”
陰心聞言,連連搖頭:“難怪都說守鼎派的人個(gè)個(gè)如茅房里的石頭,又臭又硬,今日算是見識到了?!?/p>
“無所謂了?!?/p>
陽心聳聳肩,笑道:“所以謝家主的意思是,你們謝府,打算全力阻止我們,對嗎?”
“若我敗,你拿人便是?!?/p>
“謝司長倒是想得挺美?!标栃牟[著眼冷笑,隨后輕輕頷首:“既如此,那咱們可以開始了?!?/p>
“好?!?/p>
謝元解頷首:“請二位移步武場吧。”
聲音落下,堂上的人紛紛起身,帶著凝重與悲愴,便要往外走。
沒人看好這場決斗。
可謝元解是整個(gè)謝家戰(zhàn)力最高的存在,若他都沒勝算,別人出面,也只是送死。
然而就在眾人欲離大堂之際,陰心的聲音冒了出來。
“你們要去哪?”
眾人紛紛回首詫異地看向她。
只聽陰心再是開腔:“不過是收拾一個(gè)問道境初期的存在,何須跑武場?這里,就行了?!?/p>
“你說什么?”
謝家人無不震怒。
“陰心,你未免太猖狂了!”謝雄上前一步,怒聲斥責(zé)。
“怎么?謝家人還聽不得實(shí)話嗎?”
陽心笑瞇瞇的上前,掃了眼在場的謝家人,不屑道:“我能站在這跟你們這群土雞瓦狗廢話,你們已經(jīng)可以感到榮幸了,不會以為你們家主就能我們的對手吧?他能在我手中堅(jiān)持十招嗎?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