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場再度炸開了鍋。
原本已心生退意的天驕們,此刻眼中再度燃起了火焰。
雖然桑心實力強橫,但比起古路上的生死艱險,他們更愿意在這蓮臺上賭一把。
“斷首席,這如何可以?”
熙月坐不住了,豁然起身,沉聲道:“招親本該點到為止,何須以命相搏?”
“使者大人,您是要干涉我仙香宮的事務嗎?”斷香安靜反問。
熙月臉色鐵青:“在場諸位俊杰皆是我死域的未來種子,本使不愿看到無謂的犧牲!若他們都折損在此,死域人才凋零,將來如何抵御外敵?”
斷香輕笑:“犧牲一群平庸之才,換取一位絕頂天驕的誕生,豈不更為值得?”
“你……”
熙月氣結(jié),正要再說,陳空卻已按捺不住,縱身躍上蓮臺。
見此情形,熙月深感無力。
就在這時,旁邊傳來一記淡漠的聲音:“倒是懂得循環(huán)漸進,步步誘引?!?/p>
熙月一愣,側(cè)首望去。
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身旁不知何時站著一個身穿斗篷的男子。
男子戴著兜帽,看不清臉。
但此刻她也無暇細問對方身份,嘆了口氣道:“本以為仙香宮舉行這斗武招親,是為了對付屠滅東天寺的元兇,沒想到他們竟將主意打在這些天驕身上。先以桑心為誘餌引人登臺,待其吸噬魂淵后,又以帝脈為餌……現(xiàn)在看來,這些人恐怕都難逃一劫了?!?/p>
“貪利而身死,不值得同情?!倍放袢说馈?/p>
熙月凝望蓮臺,見陳空與之斗了幾招,便已落入了下風,不由默默搖頭。
雖說陳空的排名也在桑心之前,可帝脈的誘惑,已經(jīng)讓他失去了理智。
僅是對了三招,便被桑心重創(chuàng)。
在萬眾矚目之下,桑心一掌拍在其胸口,開始瘋狂吸吮。
毫無疑問,陳空即將步魏升的后塵!
斗篷人安靜地望著,隨后邁步,朝蓮臺走去。
熙月一怔,立即低喝:“你還去作甚?快回來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