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時間,他們又走訪了幾個鄉(xiāng)鎮(zhèn),幾十個村莊,拿到了大量的一手調(diào)研數(shù)據(jù),也認真聆聽了村民們對書屋的建議。
在這幾天里,張俊和駱知秋,都有意識的進行了回避,公共場合,兩人自然會保持一定的距離,私下里也很少單獨見面和接觸。
說起來,領(lǐng)導也是人,也需要私人空間,身邊不可能一直都帶著秘書和隨從。
總不能出去約個會,見個朋友,身邊還帶著秘書吧?
而且秘書也未必百分百的值得信任。
但是,領(lǐng)導和明星一樣,在自己的小圈子里,曝光度的確是很高的,不管走到哪里,都會更加引人矚目。
因此他們更需要謹言慎行,防止被人偷拍。
偷拍事件發(fā)生過后,張俊對那個倪大斌有了很深的成見,也有了防備。
倪大斌見著張俊,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,除非工作需要,否則都是躲著張俊走。
考察結(jié)束后,張俊等人回到市區(qū)。
又是一個周末。
張俊來海江后,還沒有好好欣賞這座城市的美景。
周末,他打算到附近的幾個景點看看。
這天晚上,陳南松回來,和張俊聊天。
張俊笑道:“陳老,你這些天去哪里了?是不是在忙著接近朱璞華?事情辦得怎么樣?”
陳南松笑吟吟的道:“幸不辱命!我已經(jīng)成功的打入了朱璞華的身邊!”
張俊道:“是嗎?這么快!朱璞華肯定是個很謹慎的人,尤其在這個關(guān)鍵時刻,他明明知道反貪總局的人在省里調(diào)查,他必定會深居簡出,對陌生人也會特別防備,你是怎么靠近他的?”
陳南松嘿嘿笑道:“是人都會有弱點。只要他還相信一點玄學的存在,那我就有辦法靠近他。朱璞華是農(nóng)民出身,他家里特別窮,父親是個修鞋匠,不知道給人修了多少雙鞋,這才賺到送他上大學的錢。朱璞華特別聰慧,從小學習成績優(yōu)異,大學畢業(yè)時,做為選調(diào)生進入仕途。他一生中遇到了三個最為關(guān)鍵的貴人,才得以步步高升。他以前是堅定的唯物主義,可是年紀一大,就有些相信玄學了。他相信自己之所以能成為一個人物,是因為祖墳上冒過青煙?!?/p>
張俊笑道:“不會吧?他相信這種無稽之談?”
陳南松道:“嘿,這種事情,怎么說呢?信者則有,不信者無。他父母跟他講,生他的時候,祖墳上的確冒過青煙,當時村里人都以為是墳山那邊起火了,趕過去觀看,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只有他家祖墳上冒煙,而且墳山上并沒有哪里起火。大家都引以為怪事。不過當時大家也沒有多想。直到朱璞華當上省部級干部,村里人才紛紛傳言,說他家祖墳以前冒過青煙,果然出了個人物。”
張俊笑道:“我家祖墳上沒有冒過青煙,看來我以后很難成為他那樣的人物了?!?/p>
陳南松道:“那不盡然,如果你相信玄學的話,那祖墳冒青煙,只是其中一種說法,一個人能不能成功,影響的因素太多了?!?/p>
張俊擺了擺手:“還是聊聊朱璞華吧,后來呢?”
陳南松道:“朱璞華的父親,修了一輩子的皮鞋,但從來沒有穿過皮鞋,朱璞華小時候也沒穿過皮鞋。”
張俊笑道:“這個故事我熟,之前有個類似的官員,也是這樣的成長經(jīng)歷?!?/p>
陳南松道:“其實嘛,以前大家都窮,有的人家,窮得連褲子都沒得穿,更別說皮鞋了。張俊,我接近朱璞華以后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樁天大的秘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