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職員的酒都喝了,金虎他們的酒,豈敢不喝?
要是敢不喝,金虎等人當(dāng)場就能跟你翻臉摔杯子。
于是乎,那幾個人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,暈暈乎乎的,不知今夕何夕,此地何地。
文世杰安排幾個女職員,扶著那幾個男人上了飯店樓上的酒店,他在那邊開好了房間,給這幾個人休息。
幾個貴賓在溫香柔玉的扶持下,來到了酒店房間,一進門就故意裝醉,把女職員壓倒,然后上下其手。
女職員們倒也厲害,用盡渾身解數(shù),終于脫身離開。
幾個男人趴倒在床上,睡得跟死豬一樣了。
風(fēng)行公司的聚會結(jié)束,大家各自離開,沒有誰還記得這幾個人。
等這幾個人醒來時,卻發(fā)現(xiàn)睡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四周也不是溫暖如春的酒店房間,而像是鐵窗鐵門的監(jiān)牢。
幾人抖了個激靈,瞬間清醒過來,駭然的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發(fā)出靈魂拷問: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這是哪里?”
有人起身,扶著拇指粗的鐵門大喊:“喂,有人嗎?文世杰呢?”
沒有人回答他們。
另一個人指著墻上的字,一字一頓的念道: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!這話怎么這么熟悉?”
“我的天!這不會是公安局吧?我以前被臨時拘留過,環(huán)境跟這里一模一樣!”
“怎么回事?我們不是在文世杰的公司喝酒嗎?怎么來這里了?”、
“文世杰不會把我們給出賣了吧?”
“不對,我還記得,昨天晚上,他安排美女送我們上樓休息?!?/p>
這時,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吵什么吵!都老實點!”
幾個人睜眼一瞧,看到一個虎氣沖天的警察,身上的警服锃亮發(fā)光,正義凜凜。
幾個人大聲問道:“喂,你們?yōu)槭裁醋ノ覀冞M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