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俊不由得想到了市委秘書長洪承平。
洪承平那個人也有些八卦,總喜歡偷看、偷聽張俊的日常。
好幾次,張俊一個人在辦公室的時候,偶爾間抬頭看向半掩的門口,都能看到洪承平的身影一閃而過,而且對方的眼神是朝著自己辦公室方向的。
剛開始,張俊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,以為對方只是恰好路過??墒锹模l(fā)現(xiàn)洪承平似乎是有意在窺探自己。
特別是有一回,駱知秋來找張俊,兩人在辦公室里洽談。
張俊辦公室的門,常年都是半掩的,這是他的工作作風(fēng),也是他的習(xí)慣,領(lǐng)導(dǎo)的門半掩著,可以給人一種光明磊落的感覺,也能鞭策自己,在辦公室里不要做見不得光的事。
那次張俊也看到洪承平走過去,而且是走過去又走過來,連著走了好幾趟,每次都會飛快的瞥一眼張俊和駱知秋,但又害怕被瞧見,所以特別的匆忙,跟個特工似的。
一念及此,張俊說道:“駱姐,我發(fā)現(xiàn)洪承平也一直在關(guān)注我倆的動向,你說,這兩個秘書長不會都十分的喜愛八卦吧?”
駱知秋道:“張俊,如果他們只是愛八卦,倒也罷了。反正我和你之間清清白白的,除了工作,我們也不會交談什么兒女私情。我就怕他們別有用心?!?/p>
張俊道:“駱姐,怎么說?”
駱知秋道:“張俊,你是個男人,平時很少遇到那種事,我們女人在職場行走,更容易被人盯上。我以前就遇到過一回,剛離婚那會兒,有個男同事,對我特別的粘乎和殷勤,我以為他是關(guān)心我,結(jié)果有一天晚上在單位加班時,他忽然間向我表白,說很喜歡我,還說只要能得到我,讓他付出什么都愿意。我當(dāng)時都呆住了!我剛離婚,哪有心情談什么感情???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,他卻不管不顧,一定要來抱我,我圍著辦公桌繞了幾個圈,也甩不掉他,我威脅他說,你再這樣我就喊人了!我就報警了!他看我態(tài)度異常堅決,這才悻悻然的離開。”
張俊無語的道:“竟有這種人?竟有這種事?駱姐,你應(yīng)該給他一點(diǎn)教訓(xùn)。感情的事情,豈是可以強(qiáng)求的嗎?”
駱知秋道:“問題在于,他求的不是感情,而是我的身子。他當(dāng)時流露出那種狼一樣的貪婪目光,似乎要把我吃了一樣!我雖然不至于害怕,但想起來就覺得十分惡心。后來他沒有再來騷擾我,我也就沒有怎么著他了?!?/p>
張俊道:“史乃光要是敢這么做,你可不要再心慈手軟?!?/p>
駱知秋道:“唉!其實(shí)我知道的,像史乃光這種人,職級上比我低,他就算有想法,頂多也就是流露在想象層面。要是遇到比我級別高的領(lǐng)導(dǎo),那才叫一個難以拒絕。他一個電話,我不得不去。有好幾次這樣的事,有的領(lǐng)導(dǎo)還故意安排我跟他一起出差,晚上再把我叫到他房間談心!千方百計試探我,暗示我。有的人有底線,試探一下我的態(tài)度,知道我不肯也就罷了,大不了下次不再找我。而有的領(lǐng)導(dǎo)可不管什么君子不君子,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,得不到就百般為難我。都說在職場里,紅顏是禍水,太過漂亮的女人,在職場都走不遠(yuǎn),我想就是因?yàn)檫@些原因吧!”
張俊道:“駱姐,你年輕時肯定是個大美人?!?/p>
駱知秋幽幽的道:“你也說了,那是年輕時候的事。18歲的姑娘一朵花,誰年輕時候不好看呢?”
“駱姐,你小心一點(diǎn)吧!史乃光要是敢亂來,你只管嚴(yán)懲不貸?!?/p>
“嗯,我知道的?!?/p>
張俊心想,自己也是擔(dān)心過度了。
駱知秋能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,什么樣的風(fēng)浪沒有經(jīng)歷過?
從她所講的往事里面,就不難推測出來,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覬覦她的美呢!
而她都能游刃有余,在一群男人中間殺出重圍,成為海江市長,可想而知她的智商和情商有多高。
她又怎么會需要張俊的關(guān)心呢?
一夜無話。
次日,張俊和馬偉豪、肖軍等人一起聚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