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俊問:“什么時候?”
駱知秋道:“今天下午三點半,在市zhengfu會議室。”
張俊道:“你向傳信書記匯報了嗎?”
駱知秋道:“還沒有?!?/p>
張俊道:“我來參加的話,當然沒有問題,但是一定先要讓傳信書記知曉此事,否則他又要對我們有意見了?!?/p>
駱知秋搖了搖頭:“他太小心眼了!我們都是為了工作,他卻總是鬧情緒,跟個老小孩似的。”
張俊微微一笑。
駱知秋還是聽從了張俊的建議,向楊傳信做了匯報,并邀請對方出席下午的會議。
楊傳信沉著的回答說,事情交給你們?nèi)ソ鉀Q,下午我沒空,有了結果告訴我一聲。
駱知秋說了一聲好,掛斷電話。
然后,她自嘲的對張俊道:“我就知道,就算我向他匯報,他也肯定不會來參加的!我這熱臉啊,一再的在貼冷屁股呢!”
張俊笑道:“匯報一下,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,至少顯出對他的尊重。有時候,態(tài)度決定一切。駱姐,那我回家收拾一下,下午再來。”
駱知秋道:“你回家很勞累嗎?我看你變瘦了呢!”
張俊摸了一把臉:“有嗎?我沒覺得。”
駱知秋莞爾而笑:“你不會是那個過度了吧?”
張俊哈哈大笑:“駱姐,你又打趣我了?!?/p>
他起身告辭,回到住處。
陳南松也從外地回來了,見著張俊,笑意吟吟的道:“張俊,有個喜事!”
張俊笑道:“陳老,我最近煩得很哪!哪有什么喜事?”
陳南松道:“市里建港口不是還差資金嗎?有個億萬富商從香江那邊過來,這幾天正好就在海江市,你去找他,多半能成!”
張俊雙眼一亮:“陳老,你怎么知道的?”
陳南松道:“他是來這邊探親的,知道的人并不多,此人也十分低調(diào),不管去哪里,都不喜歡張揚,也不喜歡泄露行蹤。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,嘿嘿,山人自有妙計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