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小妹嬌聲笑道:“張書記,謝謝你!我剛才抓痛你了吧?”
張俊哂然一笑:“沒事!”
一行人復又上山,來到傅家的祖墳。
傅懷山的堂哥主持祭祀儀式,上香燒紙,燃放鞭炮。
張俊和駱知秋等人,站在旁邊,默默的鞠了三個躬。
駱知秋低聲說道:“說起來,我好多年沒有回家祭過祖了?!?/p>
張俊苦笑道:“我又何嘗不是呢?沒想到,我們自家的墳沒上過,倒給傅家祖先上墳來了?!?/p>
駱知秋抿嘴一笑:“哎,你頭發(fā)有些亂?!?/p>
她溫柔的笑著,幫張俊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發(fā)。
張俊聞著她身上散發(fā)出來的淡淡幽香,心情微微一蕩,隨即趕緊收斂心神。
等紙錢和香都燃盡了,大家這才下山。
下山更不好走,路更滑。
駱知秋都差點摔倒,她也顧不上許多,一遇到危險,便緊緊抓住身邊的張俊。
一行人小心翼翼下得山來。
傅懷山指著山路,對堂哥說道:“這路得修一修,以后我們還會回來上墳的,這路太不好走了。哥,你主持一下,需要多少錢,我來出。”
他堂哥道:“懷山,
修路倒是容易,也花不了多少錢,只不過這邊的土地,是好幾戶人家的,就怕他們未必肯拿地出來修路?!?/p>
傅懷山道:“那就花錢買嘛!買下來修路,修好了大家一起走,總可以吧?”
他堂哥還是一臉的為難,顯然,有些事情,并不是有錢就能解決的。
張俊說道:“此事容易辦,如果遇到困難,由我們zhengfu出面協(xié)調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