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看著冷冷清清的房間,張俊想家的心,瞬間達到了。
他打電話給林馨。
林馨一聽他說話,便知道他喝酒了,關(guān)心的道:“你沒事吧?”
張俊道:“沒事,多喝了兩杯,想你了?!?/p>
林馨道:“我們還要幾天才能回去,你現(xiàn)在有空了嗎?要不過來找我們?我們還能在一起玩幾天?!?/p>
張俊道:“明天就是大年初二了,我趕過去還得一天時間,還不一定能買到機票?!?/p>
林馨問道:“沈雪有沒有過去你那邊?”
“沈雪?沒有!”張俊道,“你提她做什么?你不會以為,我和她在私會吧?”
“張俊,你明明知道,我不會這么想。我知道你在那邊太過孤單,而我和防孩子又不能過去陪你,所以我想著,如果沈雪能過去看看你,也是不錯的。”
沒想到妻子如此大度!
張俊心里大為感動。
得妻如此,何其幸哉!
張俊道:“等你們回來,我回趟京,和你們相聚吧!”
“也好?!绷周皽厝岬男Φ?,“我也想你了,很想很想?!?/p>
張俊道:“朱璞華被抓了,任務(wù)完成得相當(dāng)完美?!?/p>
林馨道:“那你又立大功了啦!”
張俊哈哈笑道:“可不是嘛!反貪總局的吳主任,今天晚上一定要請我的客,連著敬了我三杯酒呢!”
林馨道:“張俊,這種事情,你以后能不參與,就盡量不要參與?!?/p>
張俊訝道:“怎么說?”
林馨道:“其實抓人是個得罪人的活。雖然說,被抓之人已經(jīng)進去了,這輩子也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機會,可是他的門生故舊,還在當(dāng)?shù)貫楣?。尤其是像朱璞華這種人,在東海省工作這么多年,手底下肯定有不少心腹黨羽,他們豈能善罷甘休?或許他們不能明著怎么樣你,但心底對你是既怕且恨的。如果有機會的話,你說他們會不會對你落井下石?”
張俊怵然一驚。
林馨道:“所以你發(fā)現(xiàn)了沒有?我們做紀(jì)監(jiān)工作的,一般都是在本系統(tǒng)內(nèi)部升遷,因為得罪的人太多。只要我們還留在紀(jì)監(jiān)委,他們就害怕我們,拿我們沒有辦法。一旦離開這個舒適區(qū),到別的單位任職,他們就會抓住機會,狠狠打擊報復(fù)。人性是復(fù)雜的,也是險惡的。都說江湖險惡,江湖還不是人組成的嗎?”
張俊嘆了一聲:“那你不早說!我還以為我立下大功了呢!早知道我就置身事外了?!?/p>
林馨道:“你不會的。就算明明知道有危險,你還是會義無反顧的去做。我理解你的性格。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憂慮,當(dāng)官的,如果只求面面俱到,不得罪人,那豈不成了老好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