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俊這句話,怎么感覺這么熟悉呢?
哦,對了,這正是洪承平偷拍張俊和駱知秋被抓現(xiàn)行時的狡辯之詞。
張俊用這句話來回復(fù),可謂再合適不過。
洪承平鬧了個大花臉,所有的質(zhì)疑和責(zé)備頓時說不出來了。
張俊沉聲說道:“秘書長,你不要轉(zhuǎn)移話題!請你如實回答,這個視頻中的人,是不是你?坐在你對面的人,是不是金明輝?”
楊傳信語氣一沉:“洪承平,你老實回答!不要有所隱瞞!”
洪承平知道紙包不住火,自己在香江做的事情,看來是瞞不住了。
不管張俊手機里的視頻是怎么來的,他現(xiàn)在都要面對視頻里的內(nèi)容,要解釋清楚他和金明輝之間的關(guān)系。
洪承平自顧不暇,也就沒工夫再和張俊掰扯。
他抬起右手,在額頭上用力抓了幾下,額頭上的紋路,皺成了川字。
“書記,我那天在街上偶遇到了金明輝,就一起喝了杯咖啡。事情就是這么簡單?!?/p>
他慌不擇言,只想盡快給自己開脫,隨便捏造了一個原委。
張俊立即拆穿他的謊言:“騙人!你剛才還說,你并不認識他,在街上偶遇,為什么要一起喝咖啡?”
洪承平梗著脖子,尖聲叫道:“我說了,我和他不熟!認識,但是不熟!”
張俊道:“你又睜著眼睛說瞎話!前后矛盾,條理不清,你是想到哪里,就說到哪里,是吧?那你解釋一下,你和一個從未謀面、又十分不熟的陌生人,在大街上頭一回遇到,第一次坐在一起喝咖啡,聊的是什么?30萬手續(xù)費,又是怎么回事?”
洪承平眼珠子急速的轉(zhuǎn)來轉(zhuǎn)去,鬼詭名堂一套又一套的從他腦海里冒出來。
“嘿!那是他的業(yè)務(wù),我和他聊天嘛,問他生意怎么樣,他說生意不錯,有人找他xiqian,手續(xù)費都收了30萬。我就問他,30萬手續(xù)費,能洗掉多少錢出去?事情就這么簡單!你們隨意的錄了一段音,然后斷章取義,和來陷害我!哼!真是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?”
張俊冷笑一聲:“是嗎?那他有沒有告訴你,30萬手續(xù)費,能洗多少錢出去?”
洪承平?jīng)]想到這是張俊挖的話坑,順著自己剛才的話,說道:“我聽他說,要看難易程度,一般收萬分之五到百分之五不等的手續(xù)費?!?/p>
張俊追問:“那你那筆錢呢?他收了你30萬,手續(xù)費是算多少?”
洪承平一時間沒有轉(zhuǎn)過彎來,答道:“百分之五——???”
可是他很快就反應(yīng)了過來,于是急忙辯解道:“什么我的錢?那不是我的錢!是他客戶的錢!他收了人家5%的手續(xù)費!”
張俊哦了一聲,輕蔑的看著他:“5%的手續(xù)費,30萬手續(xù)費,那本金就是600萬元,我這么算,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