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3章 戚繼光（第4頁）

“我見那邊匠營已在打制兵器，形制與常見不同，此為利器。至于陣法。”

他頓了頓，

“小人不敢妄言，但大人既然特意招募義烏礦工，想必心中已有方略?！?/p>

戚繼光盯著他看了幾秒鐘，忽然笑了。

不是大笑，是嘴角微微上揚的那種笑，眼睛里卻沒什么笑意。

“你倒是看得明白?！?/p>

他說，
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張衛(wèi)國。”

“哪里人？”

這個問題很要命。張衛(wèi)國硬著頭皮說：

“北直隸人，家道中落，南下游學?！?/p>

很模糊，但也勉強說得通。

戚繼光沒再追問。

他吃完最后一口餅，拍拍手上的碎屑，站起身。

“張衛(wèi)國?！?/p>

他說，“明日開始，你除了抄寫，也幫我整理一些文書。我有些練兵心得，要編成冊子。”

這是提拔，也是某種意義上的收編。

張衛(wèi)國站起來，躬身：

“謝大人。”

戚繼光點點頭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走了幾步，又回頭：

“對了?！?/p>

“大人？”

“你身上這衣裳，”戚繼光指了指，

“不太方便。去找管后勤的老王，領(lǐng)兩套布衣?lián)Q上?！?/p>

“是?！?/p>

看著戚繼光的背影消失在帳篷之間，張衛(wèi)國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
手心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