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嗎?那個鐵鳥飛天、鐵船入海、千里傳音的地方。”
戚繼光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他重新打量這個房間,那些古怪的細節(jié)此刻都變得刺眼起來:
“你真把我?guī)У搅吮耸???/p>
“是?!睆埿l(wèi)國點頭,
“此處,是四百年后?!?/p>
“四百年,”戚繼光喃喃重復,眼神有些空茫。
他望向窗外那些高聳入云的巨塔,清晨的陽光給它們鍍上金邊,街道上有細小的鐵盒子無聲而迅捷地移動。
一切都超出他的理解范疇。
沉默在房間里蔓延。
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、屬于城市的低沉轟鳴。
良久,戚繼光才重新開口,聲音平靜了些,但依舊沙?。骸艾F(xiàn)在是什么年號?”
“這里沒有年號了?!?/p>
張衛(wèi)國說,“按我們以前的算法,現(xiàn)在是公元2023年。”
“皇帝呢?”
“沒有皇帝了。現(xiàn)在是共和國,人民當家作主。”
戚繼光又沉默了。
這個信息似乎比那些古怪的器物更難以消化。
沒有皇帝的國家?
他無法想象如何運轉(zhuǎn)。
“夫人她,”他忽然問,聲音里有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。
“夫人安好?!睆埿l(wèi)國立刻說,
“登州那邊,一切按計劃進行。大人已經(jīng)病逝,葬入祖墳。夫人會守好戚家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