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4章 瘋婦（第2頁）

張衛(wèi)國心里一跳：“你去查宮里的舊檔了？”

包拯點點頭：“托了人。二十年前，宮里確實有個李宸妃，生過一個皇子。

那皇子，如今，”

他沒說下去。

張衛(wèi)國知道他想說什么。那皇子，如今坐在龍椅上。

“劉后呢？”

“劉后已經(jīng)死了?！?/p>

包拯說，

“死前，她一直是太后?！?/p>

張衛(wèi)國沉默了一會兒，問：

“那你打算怎么辦？”

包拯沒有回答。他只是看著那些筆記，眉頭緊鎖。

過了很久，他才說：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那四個字，很輕，很沉。

張衛(wèi)國看著他，忽然想起多年前，那個站在藥鋪門口、為母親的診金窘迫的年輕人。

那時候他不知道，這個年輕人有一天會面對這樣一個問題。

查清的真相，可能會傷及一國之君的臉面，傷及天下臣民對天家的敬重。

他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
沒有人知道。

。。。。。。

又過了幾天，包拯忽然來找張衛(wèi)國。

那時已是深夜，張衛(wèi)國正要熄燈睡覺，聽見敲門聲。

開門一看，包拯站在門口，臉色疲憊，眼窩深陷。

“張先生，”他說，

“陪我走走。”

兩個人沿著東街慢慢走。夜已經(jīng)深了，街上沒人，只有更夫遠(yuǎn)遠(yuǎn)地敲著梆子。月亮很亮，照得青石板路白花花的。

走了一段，包拯忽然開口：

“我查清楚了?！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