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5章 包勉（第2頁）

“外頭有人說，是你害死了李太后。”

包拯點點頭：“我知道?！?/p>

“你不解釋？”

包拯搖搖頭：“解釋什么？”

張衛(wèi)國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

“不是你，她到死都見不到兒子。”

包拯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
燭火映在那張黝黑的臉上，那臉上的紋路，比幾年前更深了。

“可她確實死了。”包拯說，

“見著兒子沒幾天，就死了?！?/p>

張衛(wèi)國看著他，忽然明白了。

這個人不是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的。他只是太累了。

累到沒力氣解釋，累到只能自己扛著那些風言風語，扛著那些“間接害死”的指責。

張衛(wèi)國站起身，走過去，把一只手放在他肩上。

包拯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
張衛(wèi)國說：

“包希仁，你做了你該做的。剩下的，交給天?！?/p>

包拯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輕，很淡，但這次，是真的笑。

“張先生，”他說，

“多謝。”

張衛(wèi)國搖搖頭，轉身往外走。

走到門口，他忽然回頭：

“對了，你那請安折，少寫幾道?；噬峡迬滋炀瓦^去了，你把自己熬壞了，誰給我送酒錢？”

包拯愣了愣，隨即笑出聲來。

那笑聲，在這寂靜的夜里，顯得格外響。

張衛(wèi)國也笑了，推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