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衛(wèi)國點點頭:
“叫汽車。不用馬拉,自己會跑。”
“怎么跑的?”
“燒油的?!?/p>
“油?”
包拯想了想,
“燈油?”
張衛(wèi)國笑了:
“不是那種油。是地底下挖出來的油,提煉過的?!?/p>
包拯蹲下身,湊近看一輛停著的車。他伸手摸了摸車漆,涼涼的,滑滑的。又敲了敲,邦邦響。
“鐵的?!彼f。
“對,鐵的。”
包拯直起身,看著那車,忽然問:
“這東西,跑得快嗎?”
張衛(wèi)國想了想:
“比馬快。快很多。”
“快多少?”
“一匹好馬,一天跑幾百里。這東西,一個時辰能跑一千里。”
包拯愣住了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,卻什么都沒說出來。只是又看了看那些車,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像是驚訝,又像是敬畏。
過了一會兒,他忽然問:
“這東西,貴嗎?”
張衛(wèi)國想了想:
“普通人買不起?!?/p>
包拯點點頭,沒再問。
但張衛(wèi)國看見,他看著那些車的眼神,變了。
他們坐了一輛車,進了城。
包拯一路上都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