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8章 青苗法（第5頁）

蘇軾看著他。

張衛(wèi)國繼續(xù)道：“聽見的人多了，總會有人記住。現(xiàn)在改不了，以后也許能改?！?/p>

蘇軾怔怔地看了他一會兒，忽然笑了：

“先生，你這話，跟子由說的一樣。”

他站起來，拍拍衣裳：
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反正該說的還得說，該做的還得做。管他有沒有用?！?/p>

走到門口，他忽然回頭：

“先生，我過幾日就出京了。去杭州，當通判?！?/p>

張衛(wèi)國點點頭。

蘇軾又道：“你跟我去嗎？”

張衛(wèi)國想了想，道：

“你先去。我后面來?！?/p>

蘇軾笑了：

“好，我等你?！?/p>

他走了。

張衛(wèi)國站在門口，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
汴京的夜風吹過來，帶著一絲涼意。

他知道，這一別，蘇軾再回來，就是十三年后。

那時候的汴京，已經(jīng)不是現(xiàn)在的汴京了。

那個人，也不是現(xiàn)在這個人了。

熙寧四年，張衛(wèi)國到了杭州。

蘇軾見到他，高興得像個孩子，拉著他就往西湖跑：

“先生，你來得正好！西湖的荷花開了，可好看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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