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之!”
李甘在街上攔住他,
“好久不見!走,喝酒去!”
杜牧猶豫了一下:“我沒錢?!?/p>
李甘哈哈大笑:“我有!走!”
兩個人找了一家酒館,要了一壺酒,幾個小菜,坐下來喝。
李甘酒量好,一杯接一杯地喝,杜牧陪著他,喝得慢一些。
“牧之,”李甘說,
“你在愁什么?”
杜牧說:“愁錢。”
李甘說:“錢有什么好愁的?你文章寫得那么好,還怕沒飯吃?”
杜牧苦笑:“文章不能當(dāng)飯吃?!?/p>
李甘想了想,說:“也是,那你打算怎么辦?”
杜牧說:
“我想找個幕府待幾年,賺點(diǎn)錢,養(yǎng)家?!?/p>
李甘說:“好主意,幕府里雖然累,但俸祿不少,你想去哪兒?”
杜牧說:
“江西,沈傳師沈公在江西做觀察使,他是我祖父的門生,我去投他?!?/p>
李甘點(diǎn)點(diǎn)頭:
“沈公是個好人。你去吧。路上小心?!?/p>
兩個人喝完了酒,李甘搶著付了錢。
杜牧說:
“等我賺了錢,請你喝更好的酒?!?/p>
李甘笑了:“好。我等著?!?/p>
杜牧回到家,寫了一封信,寄給沈傳師。
信寫得很客氣,說自己想找個差事,問幕府里有沒有空缺。
他沒提祖父,只是把自己的文章和詩抄了幾首寄過去。
信寄出去之后,杜牧等了兩個月。
兩個月里,他把家里的東西又當(dāng)了幾件,連祖父留下的一方端硯都賣了。
張九勸他別賣,他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