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亞此刻的精神狀態(tài)其實并不好,于是閉目養(yǎng)神。
對方則不然,大概是因為本就是來找她的人,不要說困,精力此刻應(yīng)該很充沛吧。
她低頭,把長久的疲憊放出來,猶豫了半晌,然后閉目養(yǎng)神。
雖然不知來歷,但能感到對方應(yīng)該是沒什么惡意的。
然后,忽然有風(fēng),略帶冰涼的風(fēng),像是外界吹進(jìn)來的風(fēng)。
“你有沒有覺得很不公平?”對方突然問。
“嗯——說說看?”
“就是你明明沒有做什么,但卻有人把你抓起來?!?/p>
“誰讓我體質(zhì)弱啊。”
“嗯……看起來你沒意見?對自己被實驗的事情?”
“哎……我看起來就這么像是這種事情愛好者嗎?”
“可以是,畢竟你都沒意見,那我肯定這么想?!?/p>
“那我說我有意見,你還要撕破這里的一切把我救走?你當(dāng)我沒看過輕小說么……”二亞吐槽,“這種『英雄救美』的劇情也太老套了吧!”
不過二亞其實是沒意見的。
她清楚說這話的時候,如果對方要問,那就說明是已經(jīng)決定要做了,她回答是一回事,做是另一回事。
她很懂得這種事的——畢竟……用<囁告篇帙><Ratziel>看多了的。
每當(dāng)看到,二亞就總會想到自己以前的某段日子,雖然被哄騙了很多,但的確是很開心的日子。
一點一點的等著時間過去,一口一口的喝著好喝的啤酒,一次一次的躲著試圖催稿的編輯小姐,以及,一句一句的聽著和她一起聊聊天的時候,她說的話。
每個人總有那么一段記憶,很多時候就是你自己都覺得自己忘掉了的時候,它就總會在某個突然的瞬間提醒你記起,記住她輕快的微笑和柔和的語氣,共事時的愉快和一起逛秋葉原時的歡樂。
“那我就走了?”
“……起碼也要把我放走吧?”
“那,你覺得,該付出什么?比如說,該怎么叫我?”
“哈哈……”
“英雄大人怎么樣?”二亞笑著問,“反正你也要英雄救美,那我這么叫,你肯定也很滿意對吧?”
對方的眸光像是仿佛能刺破枷鎖的太陽光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