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:“……”
鳶一折紙面無表情扭頭,低頭。
她不看他。
“……喂,鳶一折紙同學(xué),你絕對在笑我,對吧?”
“嗯”
“……演都不演一下的嗎?”
“對”
“嗯……”悠沉吟半秒,面不改色點了頭,“那我可以欺負你嗎?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你笑我,而且我也想你,喜歡、欺負你。”
折紙同學(xué)就沒有回話,安安靜靜聞著身旁少年的味道,她的氣息一向也冷,并更能體會到少年與她相似的冷。
當然可以,她想。
就是想一輩子都可以。
再度返回門前的錢箱,象征性的投了幾個硬幣,便也就去抽簽了。他也沒有拜神的念頭,以他的位格和實力,真拜了,這方宇宙中這個神靈的概念就得自己裂掉……
悠湊到了簽桶前,搖了搖,隨便捏了一根,拿出來。
瞧了眼數(shù)字。
鳶一同學(xué)對自己能抽到什么也很是好奇,也選了根。
一查。
『吉』
“嚯?!庇坡冻隽诵?,“你的運氣不錯,鳶一同學(xué)?!?/p>
他對此也并不意外,有什么好意外的,她都有他一個真神在眷顧了,要是還能運氣差的話……那就說明他弱的不行,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但是,顯然不可能。對于世界內(nèi)的存在,是什么運氣,存在自己說的不算,‘世界’還能不算嘛。
‘運氣’也算世界本身對不同的人的分類‘標簽’了。
但折紙也不清楚這些,她只是有一點點小意外。